但若是其血亲中，有能踏门的，就另当别论了。

不然这几千年，他何至于用自己的修为去养着阿傍城那么多生魂？当真是见识不够，学识不足，没有什么其他路可以走了。

正是因为母局，因为己的残魄被鬼吏带去幽冥鬼域，所以陈香莲她们人才会浑浑噩噩渡日，也因为残魄在幽冥鬼域中被寻回，胡明远才会生应天地之能，窥到这世间的半寸天机。

囚玉再喂下一粥给胡秀雅喝，“这话你应该问她，我嘛……只会杀人，便是想救人，也想不什么好主意来。”

于对胡秀雅的喜，囚玉这话没有夹半儿坏心思。

余音稍稍睁一，斜眸看他。

也许，一切都是天意。

白五手上的东西可不简单，怎么，你当真不过问？万一这是余阙的东西，你这可就是拱手让人了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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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五在前方不远探风，也就不知后有人正在编排她。

和胡明远不同，胡秀雅的魂是柳清风在间霍时就已经寻回来了的。可哪怕是后来余音烧去了她们母三人骨里的母局之后，胡秀雅也依旧是个婴孩的模样，不哭不闹，偶尔笑两下。

只一，朝就老老实实噤声了。

囚玉抱着胡秀雅坐在车门附近，神情和蔼地喂她喝粥，末了又偏对陈香莲说：“其实你让你儿跟着她，倒不是什么坏事，将来有的是你好日过。”

三魂七魄不稳，对于一个凡人而已，是致命的灾难。

从先前白五的行为来看，她是个十分谨慎的人，即便是怒火攻心，也知暂避锋芒。那么在发现自己赖以生存的法宝受制于人时，她最有可能的选择就是留在这个人边，静观其变。

“她自己心里应该清楚。”余音盘坐在驴车车厢空来的这一边，为陈香莲和胡秀雅挡住寒风，“我提给灵石给她，换她随从于我，对她而言便是一个台阶。她自我走那东西的内之后，就已经察觉到了那东西可能与我有系。”

“救她不难，但不在我，在你儿。”余音并没有睁，她双掌之间隐约有什么在攒动，因这，车厢里没有寒风卷来，反倒是的，“这话我原本是不会说的，因为那时胡明远并没有表现任何的潜能来。”

胡秀雅刚一生就遭此大难，纵然其后魂魄归位，也不会再恢复正常，余生都会以这样的面貌苟活着，直到死去。

“仙长大人似乎很喜孩。”陈香莲分了一大半粮给胡明远，自己则是着小块的，用和着面下咽，“仙长大人要真是与秀雅有缘，可否帮秀雅看看，她这病到底该如何治？”

陈香莲用余光偷偷瞄了一闭目养神的余音，正揣测着此时是否会打扰到余音调息时，就听到余音开了。

“啧。”朝看余音这老神在在地分析人心，不屑：“你们这些人就喜玩人心，下作，极其下作！”

凡人没有灵骨的话，后天能窥天机、大者，万里无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