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是余音手上有什么法宝，杀了，再抢过来就是。

“可惜啊，他临死前最后的那么一善念，却将他打极寒鬼狱里，令他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于桃然而言，姜毅是给他灵识的人，等同于俗世里的父亲的地位，尽孝二字倒是说得合情合理。

佛珠上沾染着纯正之气，却又有着来自于朝的鬼气。

“难怪我无论怎么寻你，都寻不到……”他垂眸看着掌心那颗浑圆的佛珠，竟是偏用脸颊去蹭，边蹭边说：“我还以为，是你不愿意看到我这样，才会故意隐匿自己的痕迹，半儿影都不让我瞧见，不让我尽孝……”

“你能去的地方，我也能。”桃然不给余音继续说话的机会，冷声：“我并不认为你还有什么忙资格同我谈条件，如今我已经知了姜毅的所在，你可以安心地去死了，我会给你个痛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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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余音的诱导下，桃然果然将这东西认是姜毅的所有，形象全无地飞奔过来，双手将其捧掌心。

“我说这些，倒不是让你吐真情的。”余音不留情面地打断桃然的话，说：“你帮助范榕救须恶童，为的不就是找到姜毅的所在？瞧我，给你送了如此大礼，你可懂我要什么？”

只是余音所图不在此，所以她并没有手攻击桃然。

等到桃然了一把脸，重新振作之后，她才开接上话：“姜毅寒山寺，本是慧灵脉皆俱，再加上他生平所行之事无不行侠仗义，他本可以走回，拥有一个崭新的人生……”

砰。

桃然面煞白地站在原地，手里的狼牙哐啷一声落在了地上，不光如此，甚至乎他形都有些不稳，摇晃了几下，才勉重新稳住情绪。

足够长的留白，会将桃然好不容易收拾好的情绪再度打碎。

天边的乌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了，血月不见，明日重悬。

“姜毅他……是因我受过？”桃然的嘀咕声虽小，但被余音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
不求回报是不可能的。

余音的话想是一柄大锤，重重地砸在了桃然的心。

话语中，濡慕。

桃然自己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落了泪。

到这时，余音轻飘飘地扬手，丢了一枚佛珠。这东西是她在胶原城里顺手从一位僧侣手中买来的，本是以防万一的一个件，没想到此时真的派上了用场。

要不怎么说，这些对于自己的执念实在太过执拗，余音这不过是以言语哄骗，桃然就已经心神大，破绽百了。

桃然谨慎地反手攥住佛珠，后退一步的同时，地上的狼牙飞他掌中。

“巧了，能让我在幽冥鬼域来去自如的东西，并非是法宝。”宛如看透了桃然的内心一般，余音学着他笑地模样，反将一军：“桃然大人可以不信，但当你杀了我时，你就已经彻底失去了将姜毅救幽冥鬼域的可能。”

其走的修之路。如此因果，可是害惨了这位以已血将其化的修行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