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，好像已经写在了余音的心里。

这些角像是长在地面上的，活。

余音抬手将隔音法阵落在自己和哑上，随后貌似激地过去拉着她的尾指，说：“刚才是你救了我，对吧！多谢，你真是个好人！”

茅草屋里的一桌一椅都十分寻常，内外也都没有什么暗藏的玄机，看上去实在正常不过，可哑的举动叫余音分外在意，所以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，余音生生等到了戌伏去，都没有从书后来。

秦婉就是死，也得死在他的面前才行。

没有用的凡人，其下场只有一个，便是称为戌伏的晚餐。

短短几句话，就把哑捧了起来。

晴娘因为戌伏的离开而重归死相，但好歹有这些名贵的草药保命，纵然死气不散，其躯壳内也残留着一缕生的火。 [page]

当余音看向它们时，它们居然锐地望向了余音所在的方向，幸而余音更快，嗖的一下就躲了回去。

的紫了，却见她颤颤巍巍地动了一下，之后倾，小心稳妥地将掌心的东西全送了晴娘的嘴里。

他，想来就是戌伏了。

戌伏当然走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哑举步走到门，朝外看了几，仿佛是在确认戌伏有没有离开。

哑回一脚踩过那些角，缓步走至书桌边，提笔的同时取了旁边一张纸来，落笔时，她侧朝余音无声地嘘了一下。

果然哑写，我的。

戌伏这个大妖降临了哑的家乡，摧毁了一切凡人的居所，并将其中那些对他有用的人留下来，准备带回安城炉鼎。

此空间的昼与夜似乎与外面相同，不多时，夕就一爬过窗，照在了前堂里。透过那斜照的橙光，余音探看到桌下面现了些许的黑灰角。

哑并非是一开始就是哑的，她生在官宦之家，会读书，会写字，弹得一手好琴，闺阁大小会的她都会，闺阁大小不会的她也会。

哑面冷静地看着余音，端详一二后，写：你不能踩在地上，这间屋是他褪下来的躯壳，若你落地，你就会永远地失去某一样东西。

然而灾难不期而至。

想来戌伏也觉得自己的夫人在漫长的沉眠中需要一个侍女，所以在哑说得燥之时，临时起意，将哑一并带回了安城。

那时，见过哑的人都称赞她是世间少有的玲珑女。

当时哑害怕极了，在亲目睹家父兄妹惨死之后，她终于鼓起勇气在戌伏下嘴之前开了腔。此后她竭尽全力地向戌伏展示自己的能力，想要证明自己同样也是有用的人，可以不必去死。

余音在桌上没有动。

他担心晴娘事，所以必须亲自去，将被余音藏起来的秦婉抓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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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就更得谢谢你了。”余音了，跟着转：“你呢？你失去了什么？”

字迹娟秀。

‘你是谁？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