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是责怪？

吴胜见瞒不下去了，只能站来给裴云英解释，说当年他太祖在世时，吴村底下挖过许多红木棺材，棺材里躺着的清一全是孩，红齿白，跟活着似的。

“这些术法都是那些刚门的凡人自行挲来的，无甚大用，也应该是无法伤人才对。”裴云英的手垂在侧，无名指与拇指贴合，灵力如细缓缓徜徉而，“可从吴村长刚才的话里，死掉的十八个人应该都是因为这些红木棺材。”

他生怕这两位仙长会提要掘墓，可若对方真提了，他这半只脚踏黄土的人，也本没有办法阻拦。

裴云英没有表态，她在思考这些红木棺材所带来的可能，同时又在想，为什么吴村会成为三不的地方，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。

“死了足足有十八人……”吴胜耷拉着，也不知是悲伤还是畏惧，“还是那时的州牧大人过来，又是请天师，又是找大夫的，勉止了祸患。”

这一问，把吴村的所有人都给问得没声儿了。

裴云英听过年少便仗剑行南洲，几千年来诛妖除不计其数，俗世里的那些怪谈她也多少都听过，是以对这借术略知一二。

光是孩，倒也不足以吓坏吴村村民。

于是裴云英匀了一份心到那黑脸男人面前，问他：“为什么说是万人墓？你们有在吴村底下挖过什么东西吗？”

可从那些棺材现世的第二天起，吴村就陆陆续续有人患急病死去，这些患病的，大多都是那日一开挖棺材来的人。

庄稼人刨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，吴村的人世代生活在此，别说刨土地了，就是丧葬也得动土。可若是裴云英去走一圈，便会发现吴村内外没有任何的坟茔，碑石。

吴胜如捣蒜。

“那些棺材，你们是否重新下葬了？”裴云英又问。

事一了，吴村就有了不可动土的死规矩，村民们虽然依旧耕作，但绝不会动土丧葬，实在有需求的，也都是远远地避开去，生怕再次招来祸事。

“也是，这借术大多是富贵人家选仆的女来造术借炁，我还没听过一挑挑一堆的……”白五想了想也是，又转而问：“裴前辈觉得，杀人的真是红木棺材里的孩？”

她自然是说给裴云英听的。

吴家太祖吓坏了，连夜就想带着一家老小逃离，偏偏在村时，一脚踩了掀翻在地的红木棺材里。

明明在场开的人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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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趣的是，白五虽自发地喊余音音，却不敢对裴云英过分亲昵，选来选去，喊的还是裴前辈三字。

吴胜了，苦哈哈地说：“先祖们哪里敢冒犯鬼神大人，只能办一场盛大的仪式，将它们请回去。”

白五听得云里雾里的，忙接说：“在哪里挖来的？听上去应该是借术，是北边惯用的借炁之法，南边极少听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