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冷笑了几声，转瞧着他们，问：“倒也正如你们所说，能不能让你们修仙，不是我能说了算的，可你们该知，你们汲取的这灵气，是属于南洲大陆上每一个生灵的。”

余音的声音经由灵石板，一字不差地传遍了整片南洲大陆。

于是，越来越多绚烂的术法砸在余音前的屏障上，真可谓是各显神通，然而神通到底是凡胎的神通，与湘南这位真神相比，一如蚍蜉撼树。

“我看她就是想要毁了我们，她还在恨大尊牺牲了她，她是在恨我们！”

谁曾怀疑过？

“凡人寿元短暂，命脆弱，那是因为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被我等掠夺，是我们断绝了他们长寿的可能，是我们阻挡了他们前的路。现在，还有谁能义正严词地说，修仙仅仅是你们自己的事？”

这世间的灵气对修行者而言是永享不绝，可却从没有人想过，绵绵不绝的灵气是从何而来。

“是你们瞧不起的那些俗世凡人供给了你们修炼！你们以为，光凭我一人，便能供养你们这成千上万的修行者吐纳三千年吗？那不过是玉与余阙为你们织造的梦而已！”

倒扣在丹青山上的护山大阵，从裂开了一条大。

妖与在听，鬼吏游魂在听，从来都只是仰视仙人们的凡人也在听。

纷纷扰扰中，大家的目的趋于一致。

一个凡胎的人，即便是天才，即便有大气运，又如何能撑起门，且一撑便是三千年？

什么……

扶着如仪来的江胜清也有些发愣，他心底咚的一声，好似有一颗大石落地，却激起千层涟漪，让他心神为之动摇。

“就是，能不能修仙，要不要修仙，那是我们自己才能的决定，你凭什么越俎代庖？！”

会是他从前猜想的那样吗？

反观其余的修行者，甚至开始指着余音唾骂：“你凭什么决定其他人的命？你凭什么断了我们的修仙路？你没有这个资格！”

意思？

“现在我来告诉你们，你们日夜吐纳的灵气，来源于俗世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凡人，是他们休养生息才有了你们源源不绝的灵力，是他们绵延后代，才有了这世间生生不息的灵气！”

门能超凡脱俗，并不单单是因为修行者备灵，生就灵脉，还因为他们能从天地间汲取灵气。

于凡人而言，不过是新的一天罢了。”余音神情淡然，仿佛刚才说的只是稀松平常的家常话罢了。

看到每个人脸上都是愕然，余音好心情地勾，接着说：“余阙用自己的灵骨埋在各地，又用我的血凝成炁，为的就是巩固门存在至今的基，至于那基是什么……还需要我细说吗？”

接着，他就听到自己的猜想以另一形式，从余音的嘴里说了来。

所有人愣住。

方凌齐等人在此陷思考。 [page]

咔嚓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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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气从哪儿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