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乖乖过去坐在他旁边，他摸了摸她的发尖。

聂萧凌想着的是，只要了这个主意，天任鸟飞，她有的是办法逃走，这次她“忍辱负重”计划周详，一定可以逃脱他的手掌心。

聂萧凌听他的语气，这方式是奏效了？

开始翻看今早的财经新闻，但是指尖一直停留在一个界面上，没有动，直到听见浴室里面开的响声，嘴角才有了幅度。

“那我一会可以去吧？”她扭试探地问。

沈陌不知她的心思，但是看她像一只小狐狸那样狡黠的目光，就知她肯定心里又憋着什么坏招了，从前的她温吞怯懦，受了欺负也不说话，但是现在的她，机聪慧，格上的另一面在别人的不断刺激下展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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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暗骂了一句：“禽兽。”

“好了。”

沈陌冲她招了招手，“笙辞，坐过来。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“怎么也不？”

“我今天想去学校一趟。”

沈陌着发走来，浴袍敞开老大，腹肌若隐若现。

风机戛然而止，沈陌若无其事地着她的发尾。“不能太久，会伤到发。”

“好，但是你要跟我一块回来。”

“那我可以去吧？”

聂萧凌的羞耻已经在洗澡结束后被冲刷的差不多了，她现在发现了对付沈陌，就是他吃不吃，而不是跟他对着。

她打着哈欠，全然不顾形象直接从被里站起来，沈陌目不斜视地往旁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
聂萧凌掏手机，她的导师确实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，当然她昨天忙着跟沈陌各“周旋”，本没有空搭理老师的消息。

聂萧凌侧脸过去看自己上密密麻麻的印记。

若不是想要让沈陌放自己去，聂萧凌大概就算是“清醒”的时候也说不这鬼话来。

沈陌放下手里的平板，微微抬，前的刘海耷拉着，神里满是打量。

“别动，快好了。”

沈陌不回答，她想要看着他的睛，用真诚的目光打动他，但是沈陌却轻轻住她的。

沈陌起去拿风机替她一地，风打在她的脖上乎乎的。

沈陌明显愣了愣，但是他又起了她的发卷在自己的手指上缠了几圈。他的表情告诉聂萧凌，他很满意这个答案。

“你别那样看我，我总不能不毕业吧，导师都联系了我一天了。”

从浴缸里拉来，聂萧凌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攀在他的上不得动弹。

他觉得一切都变得有意思起来。

她从闷的被里探来，一个洁白的肩膀，整个人乎乎的。

她笑的很甜，避开所有的错误选项，回答：“因为你在学校，所以我想去。”

他的手不像昨日那般磨疼聂笙辞，动作很轻柔，他仿佛是在呵护打理一件稀世珍宝一样。聂萧凌都有些沉溺在这错觉里无法自。

聂萧凌太过期待，沈陌凑到她耳边低语。“这么想去学校，到底是为了学习，开始为了什么别的人或者事？”

“禽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