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从仪门去的时候，刚好撞上沈灏。

噢？那就怪不得。

看来传言不得假，她确实和锦衣卫那位大人有关系。 [page]

可不到酉时，锦衣卫果然来人接阿拾去办差，没有叫她。

“这些事，锦衣卫的大人们都问清楚了。你就别再问我了，丢人！”

“沈指的是什么？”时雍勾，“倚红楼妈妈的追魂散吗？我记得沈和丁四的关系不错？”

“没事了吧？”

刘大娘摇了摇，“只是往后，怕也用不着我了。”

刘大娘脸一变。

沈灏抿抿嘴，声音沙哑：“那事我不知情。”

时雍不意外，却故作意外。

去锦衣卫短短两日，沈灏瘦了一圈，本是个大威猛的汉，脸一垮下来，就似脱了形，连角的刀疤都了几分。

她说的“大都督的人”，原本指的也只是帮大都督办差的人，不是“大都督的女人”，可阿拾这么急急地否认，反倒让她看异样来。

时雍似笑非笑，沈灏眉皱了皱。

刘大娘：“魏州魏千总。他是我娘家的一个远房侄，这些年但凡有事用得着稳婆，总叫我去，一来二去就熟了些，那日你去诏狱办的差事，原也是我的，只因我不在，沈才唤了你……”

靠这个，哪够一家老小吃喝呀。”

刘大娘将的愤怒生生咽了下去。

时雍嗯一声，“为何？”

时雍：“你侄是谁？”

时雍还是笑，“张芸儿那个落胎的方是你给的？”

刘大娘不敢想，不敢信，也抱有侥幸心理。

……

沈灏调看着她的背影，叹气，着腰刀往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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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雍凉凉哼声，从他侧走过去。

大都督的人？

“……”

“我能来，得亏了我的大侄呀。”刘大娘叹气。

两人在仪门下脸对脸。

“不丢人。”时雍笑着，“大娘能全须全尾的从锦衣卫来，证明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
刘大娘瞪大睛，看她羞的脸，呆了。

“你不是大都督的人吗？往后啊，哪里还得到我。”

阿拾以前是个锯嘴葫芦，叫她往东都不会往西，今儿竟拿住她不放？

“大娘别听外面的人胡说八，我和大都督……才没有呢。”

能去锦衣卫办差，刘大娘常常引以为傲，走来底气也足。想到这个，她脸便有些难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