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沈灏从卷案里抬，有些诧异。

自从牢牢四下药那事后，即使见面阿拾也没有再同他说过话。今儿大半夜来，所为何事？

沈灏想不明白，“你来找我？”

时雍嗯一声，“我想看看张捕快一案的证。”

沈灏眉皱得更了，“案被锦衣卫接，连同证一并被他们拿走了。你为何不去锦衣卫找？”

时雍微微愕然。

是啊，为什么没想起？

下意识害怕赵胤吗？

她一拍脑门，想了想，从怀里掏两个致的小东西。

一是从“女鬼”上夺来的香，二是那日大黑从外面“偷回来”给她的荷包。

在沈灏狐疑地注意下，她将两件东西，一并递上。

“沈，你帮我看看这个香和荷包，与张芸儿那些绣品，可有相似之？”

最初接这个案的便是捕沈灏，他也一直关注这个案，对张家这个案件里的东西最是熟悉不过。

时雍找他算是找对了人。

沈灏只是看了一那香，就变了脸。

“这与张家小的绣品极为相似，你从哪里得来的？”

一般闺阁小都喜绣绣鸟绣各件，并不奇怪，普通人对绣品没有研究也很难辨认，可是，张芸儿有个特殊的好——她喜绣云，然后在云上绣草，暗合她的名字。

时雍不认识张芸儿，认识她的是宋阿拾。

拿到那个香的时候，时雍觉得熟，只是因为它的描绣很像大黑带回来的荷包，但一时没有想起来。今儿去洗巷的时候，突然茅顿开，云上的草，不就是张芸儿的“芸”吗？

有了沈灏的确认，她神有些兴奋。

“我懂了。沈，借你腰刀一用。”

说完，她不等沈灏回应，径直了他的刀来，将合完好的香割一条小，谨慎地拖里面的填充。

香里除了香料，没有别的东西。

时雍又翻找了一下，竟然从装银的荷包里找一张窄细的字条。

“三日后，同去庙会可好？”

这不是沈灏当日遍寻不见的，刘家二公托仆役带给张家小带的信吗？

沈灏惊讶地看看时雍，又接过字条再三辨认。

“阿拾，这东西怎会在你手上？”

时雍不好向他解释，只是肃然：“沈，这事说来复杂。麻烦你同我一去锦衣卫，向大都督面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