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，也会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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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边最后一层霞光收了云层，远的大青山渐渐变成了一个黑压压的廓。

钱宅大门前的戏台上，灯火耀。《还魂记》已唱罢三遍，《木兰替父从军》、《女状元辞凰得凤》番地上去，台下的观众仍是看得津津有味。

“孤家，突厥王吐利大可汗是也。世世漠北为王，倒也逍遥自在，只是久慕那中原江山广阔，土地丰饶。今当秋，意乘此机会夺取中原，故此来到边界。”

“哈、呼二将听令！”

“在。”

“命你等带领本人，攻打左路。”

“得令！”

“么、莫二将听令！”

“在。”

“命你等带领本人，攻打右路。”

“得令！”

“突厥来犯境，百姓不聊生。烧杀掳抢尽，残暴不忍闻。那贼兵势如何？那贼人好不猖獗也！”

咚锵咚锵！咚锵咚锵！

这戏似乎要无休无休地唱下去。

“啊！！！”

一声凄厉的惊叫从钱宅后院传来，

连前面戏台开锣敲鼓的大戏声音都没法遮掩。

乌婵、燕穆和几个戏班里的兄弟，听到喊声冲了去。

钱家少爷的房里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，足尖光着被拖在地上，衣衫不整，香肩白生生刺。钱名贵的儿钱家大少爷光着膀正将人往帐里拉。

“混账！胆敢辱我乌家班女？”

乌婵冲上去拖起女，扬起掌扇下去。

打得钱大少爷懵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，指着那少女。

“是她，是她勾引我的。”

“放你娘的。小茗香是我乌家班台，京中名角儿，有的是达官贵人喜，她会瞧得上你这大耳的丑八怪？”

乌婵双手叉腰，站在院里喊。

“钱老爷呢，这戏，咱们乌家班是唱不下去了。戏卖的是戏，不卖。老娘走南闯北哪里没去过？这么腌脏的地方还是第一回见呢，今儿个真是长见识了。”

小茗香是乌家班的旦，这会云鬓凌，腮泛红，起泪波，朱轻咬哭得伤心绝，任谁看了也是个苦主。

乌婵这一闹，前的戏就唱不下去了。

钱大少爷瞠目结，直呼冤枉。

钱夫人匆匆赶来大呼一声“我的儿”，指着小茗香骂她是妖。

乌婵不跟她对骂，呼天抢地骂钱大少爷，把钱宅看戏的人都引了过来。

既然跟东家闹翻了，戏自然是唱不下去了。乌婵一脸嫌弃地看着钱家人，赏钱也不要了，直接叫人收拾箱，临夜走人。

就在这当儿——

一条黑影悄悄从人群里蹿来，了钱宅的库房。

守门的家丁伸长了脖在看自家少爷的光腚，待回去发现门被打开了，不由纳闷。

“有人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