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下了！”

赵炔翻书的手一顿，好半晌才从椅上站起来。

“信使何在？”

小太监结结，回指着外面，“在，在殿外候着。”

赵炔拉下脸，手上的书飞了去，啪的一声打在小椿的脸上。

“还不快传！”

大门吱呀一声。

一冷风来，带来人一的风尘仆仆。

小椿下意识地爬到旁边，把这个挨打的位置让给了传令的信使。

赵炔一动不动，一冷冽的威压之气。

“前方战事如何？”

传令信使脸上布满了汗，肩膀绷，提起一气。

“回禀陛下，兀良汗王图带兵五十万，已过松亭关，夜袭了宽城，直永平府而来。”

赵炔慢慢地坐回去，握拳到嘴边，剧烈地咳嗽几声，李公公赶为皇帝递上绢。

绢拿开，上面凝着一丝鲜血。

李公公大惊失：“陛下？”

赵炔叹息一声。

“李泉，传朕旨意！”

————

兀良汗与大晏渊源极，但近几十年来，睦邻友好，来往频繁，老汗王也一直遵循承诺，不曾踏足大晏一步，但在漠北疯狂扩充版图，曾与北狄孟拉等国多次锋，未尝败绩，军力极为盛。

几十年来，两国“将战即战”的消息传谣过很多次，每次都无疾而终。这一次变故前，老汗王薨逝，新汗王图上位，民间也曾闹了一阵就要打仗了。

可是，随着兀良汗使团京，光启帝赐嫁怀宁公主，这个谣言便不攻自破，很多人甚至认为大晏破天荒的第一次将公主和亲，必将换来两国更为长久的和平。

谁知世事难料，青山镇一案，兀良汗使者的死亡和怀宁公主的失踪，让兀良汗彻底撕毁盟约，起兵南下。

青山镇是毗邻卢龙的第一要镇，节制南北，临山倨。

会人且拥有火的“邪君”还没有铲除，彼时的青山又迎来了战争的影。

烽火狼烟，鬼魅闹人心。

蓟州镇毗邻青山镇，东起山海关，西经永平迁安遵化等州县境内的关，青山镇发生这么大的争斗，死伤这么多人，又受到图南下的波及，怎么可能独善其？

时雍和乌婵等人在蓟州休整了一日，返京途中便见到有民从青山镇方向而来，扶妻携，如同逃荒一般，有一些胆大的，甚至当街抢夺。

沿途所见的景象，皆与来时不同。

时雍问乌婵，“你不觉得古怪吗？”

乌婵：“是很古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