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，永平府若是守不住，接下去的大仗指定又要在卢龙开打……”

一个“又”字，说得辛酸。

“我还记得当年卢龙打仗的时候，我还是个大闺女……”

“咳！老太婆，开了！”

她当家的男人坐在摊后面，闻言重重咳嗽一声，阻止她多话。

“还不快来，嚼什么？你又有几颗脑袋吃饭喽？”

“开了你是没长手吗？来了来了。”大娘对这个青涩的小郎君很是怜惜，去倒前还再三叮嘱他赶原路回去。

哪料，等她倒好过来，就见矮桌上放了一块碎银，那小郎君已经骑着走远。

大娘拿起桌上的碎银，凑到嘴里咬了一，放心地收掌心，看着那一人一狗的背影，又不免叹息摇。

“又一个找死去的。”

她把时雍给的小碎银放银袋里，晃了晃。

里，除了铜板，还有一块小银。

也是一位长相俊的郎君给的。

那天他骑匆匆赶路，也在她得茶摊前吃了碗，大娘也劝他不要再去。

他比这个小郎君要长几岁，不说话，也不听劝，吃完茶，留了个小碎银就走了。

一模一样的倔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“驾！”

一个锦衣缇骑在夜里飞奔，蹄激起一路尘土。

他一路疾驰，闯永平卫的晏军大营，远远地扬手上的信筒。

“圣旨到！”

“五军大都督赵胤接旨。”

永平卫刚从石洪兴手上夺回来，军中将校是人是“鬼”，难以甄别。赵胤临时将驿馆里的魏骁龙调过来，扯了个大旗，将永平府附近屯卫的领兵将领召集起来，准备抵御外敌侵。

已是时，营中灯火大炽。

得闻圣旨到，营中将校纷纷整理盔甲，齐齐迎来接旨。

前来永平传旨的人不是别人，正是锦衣卫千魏州。

看到赵胤，他神激动，但还是四平八稳地慢声宣旨。

“奉天承运皇帝，诏曰：自皇考与兀良汗结盟，已三十九年有余。我大晏遵法度、守盟约，概无懈怠，与兀良汗睦邻而居，世代友好。为表永结秦晋的心意，朕日前忍痛将怀宁公主远嫁，许与兀良汗王图为妃。岂料，兀良汗狼野心，犯我国境，松亭关，夜袭宽城，掠城扰民，现晓谕四海周知……着令五军大都督赵胤，原地集结开平中屯卫、兴州左屯卫、兴州右屯卫、兴州前屯卫、东胜左卫等，代朕剿贼，为国戍边。卿等应同心同德，拒敌于卢龙外……”

“臣领旨！”

众将着甲胄，不便下跪，齐刷刷行礼躬。

魏州一手拿圣旨，一手将背上的朱漆宝盒取下来，声喊。

“校验虎符！”

赵胤上前，恭领虎符。

魏州大声喊：“奉上谕：五军大都督赵胤坐镇永平府，敕封抚北大将军，龙虎将军魏骁龙着任抚北军总兵，以上各军政卫所，一应听从抚北大将军指挥调度，有违此令者，贻误战机罪论，杀无赦！”

“微臣领旨。”

众人山呼万岁，齐刷刷行礼。

魏州宣完皇帝旨意，情地走近赵胤，解下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