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王的到来，让她们担忧了好一阵，如今听到赵焕离开，乌婵很是开心，觉得事情过去了。

时雍懒洋洋地耷拉，“与我们无关，他死活。”

乌婵听罢，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，又亲自上手把她的脑袋左右摆动，反复端详片刻，摇摇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与众不同谈不上，就是一双寻常睛。”

时雍：“……”

乌婵倒一凉气，“这都能看来，他是如何想到的？”

乌婵又：“长得稍稍比寻常睛好看罢了。”

看时雍不语，乌婵又朝她微微。

时雍冷笑，“他有什么可说的？找个这样的女，堂而皇之地带到庵堂上来侮辱佛祖，若是一心维护，不是惹人笑话么？再说了，不是阮自找的，声声提及另一个男人，赵焕心里能好受？”

“他不会。”时雍淡淡说着，叫了一声大黑，“我们走。”

时雍静默不语。

得吃不下饭？”

时雍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时雍，轻声：“实不相瞒，我第一次见到你，与你对视，也是通过这双察觉来的。当然，我认为最要的是大黑。黑煞认主，熟悉你的人都知，赵焕不会相信大黑转认了旁的主人，而我也是一样……”

“不对，不是这个样，我倒觉得这赵焕对阮的情分，远不如外间传言那般好。一个青楼艳，再好看也有看腻的一天，除了那张脸长得像……”她瞥一不远正和彩云一起整理绣棚的娴衣，生生把到嘴的“你”字压下去，换言：“除了长得像时雍，一无是。”

“吃不下是小事，若是气得短了命，那才作孽。” [page]

可是，时雍却没有她那么乐观。

果然，饭后时雍带着大黑去遛跶，就在山后小径上碰到了这尊瘟神。

赵焕这个人看似荒诞不经，可是，他内心里非常明白自己想要什么。

乌婵瞥她一，又坐近她的侧，眯起睛，低低地：“我觉他……似乎知你的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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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大老远地过来了，就必然有他的目的，什么都没，还被打了脸就走，可能么？

同时雍一起来的是乌婵，见状，她立攥拳，低对时雍：“来者不善。阿时，一会赵焕这狗东西要是上前冒犯，你先走，我来殿后。”

“知谈不上，怀疑是有的。他上次在城外堵我，就唤过我以前的名字。后来被大黑恶狠狠地咬了几，就老实了许久，没再来招惹我。”

这一次，赵焕只带了两个侍从，边没有那千媚百的娘，整个人看上去就严肃了许多。

乌婵松了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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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尼姑还说，楚王和随从在庵堂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走了。

晚上小尼姑来送斋饭时，时雍打听到，在她们离开后，那位阮娘又伤伤心心地哭了很久，差哭在佛像前，楚王殿下柔声安许久，又为了她给庙中捐了功德，她才破涕为笑。

两人笑了片刻，屋喝了，冷静下来，乌婵：“你说那赵焕也是奇怪，不是说溺骨么？怎会由着我们嘲笑奚落阮，他都一言不发。”

“你得小心为上，不知这家伙打什么意呢。”

“这清贵王爷不耐山中苦寒，肯定带着他的阮娘回京去了。阿拾，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
乌婵眉尖儿一蹙，摇摇。

“这回至少要三斤泪，不然止不住了。”

乌婵看她这副表情，噗嗤一笑，又敛住面容，“不与你开玩笑了。说真的，单看睛是不会发现什么的，可你的神确实与旁人不同，尤其板着脸不说话的时候，十分锐利冷漠，就会隐隐有一熟悉。”

时雍闻言一怔，却没有反驳。

时雍冷笑，杏微斜，盯着乌婵：“我的神很与众不同吗？他还说，我睛熟悉，还说。除了我，从没人会有这样的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