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画面有些像公堂受审。

第一次失手，让雅各布了，莫格玛不会有第二次机会。

这个年约六旬的老太太被谢放提到了她自家的大堂。

浩浩的大军到来，引来了村民的恐慌。

莫格玛是被谢放从古井拽回来的，在哈森带人到来之前，她让人抵住了院门，试图效仿她那个叫雅各布的侄从井跃下赴死——

哪料，谢放早就埋伏在院墙外。

赵胤余光扫到她的表情，目光冰冷。

莫格玛：“祖宗留下的赤鼓毁了，庇佑我族人的神灵也得罪了。横竖都是一死，那老便用这一副残躯祭奠神灵，祈求吉达安顺也罢……”

时雍左思右想，不明白莫格玛在这桩案里扮演的是什么角，但如今至少可以确认了一，这个老妇人肯定与赤鼓一案有关。

“本座再问你一次，招是不招？”

赵胤朝他微微，端正地坐下，沉声：“带上来。”

“大人们好大的官威，仗着权势欺辱老妇，倒要叫老妇说什么？”

“来人，给她看坐。”

“我呸！老妇残躯一副，死都不怕，还会怕你们掌嘴吗？”莫格玛一唾沫径直朝哈森飞过去，脸上不仅没有半分惶恐，神情反而有些反常的亢奋，好像即将面临的死亡，与她没有系一般，说罢，还环顾了众人一，轻蔑地挑衅。

凉凉的，仿佛会渗到骨里的冷笑。

哈森将军更是直达赵胤跟前，行礼参拜，直言汗王有过代，他们都愿意听从侯东定侯差遣。

“我何罪之有？”莫格玛冷冷笑：“老妇想不透，为何吉达竟成了南晏人的吉达，由着南晏的侯爷在此私设刑堂，审我兀良汗的百姓。敢问，兀良汗是灭国了吗？”

众人都听不下去了，赵胤的脸上竟浮现一抹笑意。

哈森撞开了房门，派兵将伊德家里的所有人都抓了起来。

伊德家，哭天抢地。

她声音很大，不仅猖狂，还隐隐有挑拨之意。在场的兀良汗士兵，听了脸上都有些羞愤和薄怒，哈森面也是一变。

兀良汗边隘驻军便在一个叫哈森的将军带领下，将吉达村里三层外三层包围起来。 [page]

赵胤冷冷看着她，声音缓慢，冷若冰霜。

哈森站在门，“侯爷请上座。”

莫格玛再次朝他吐一唾沫，用最脏的字将他辱骂一通。

这时，赵胤才带着时雍姗姗来迟。

伊德家的大门，站满了围观的村民。在时雍的授意下，他们从村民里挑选了十来个，包括南迪父母在内的代表，从旁听审。

堂上鸦雀无声。

时雍看向赵胤，抿嘴扬眉。

好一番慈心善意。

有了兀良汗大军，村民构不成威胁，而且，不用自己手，不论对方是什么“神灵”大概都不能在底下行事了。

岂料，这个边陲小村的族长遗孀竟不甚惧怕，看着他和哈森，睛里全是怒火。

“是你自己代，还是由本座来审？”

“本座再问你一句，认不认罪？”

赵胤没有客气，了谢，便直接让哈森带人搜查伊德的家里。

莫格玛不怕死，大声地挑衅辱骂，听得兀良汗士兵个个义愤填膺，而赵胤却始终端坐不动，脸上没有半分情绪，直到莫格玛骂得累了，他才慢条斯理地问。

赵胤看着被押到面前的莫格玛，许久才冷冷声。

“休得胡言！侯爷受汗王所托，肃清吉达赤鼓一案。你再胡说八，本将要掌你的嘴……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他的话不急不徐，目光肃冷，饱上位者的威严，普通人在这情形下，不用打不用骂也得自怂三分。

这人是疯了么？

“为何要坠井？”

“来啊，来大刑伺候，毁了又如何？老妇还怕你们这些黄小儿不成。”

他们或驻足家门，或三五成群，全都在不安地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