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皱了皱眉，“然后你是怎么杀害伊德父女的？”

莫格玛毫不掩瞒，她对伊德和两个儿女的痛恨，也不再掩瞒这个连村里人都不知的秘密——她不能生育，便买了一个女人回来为丈夫生儿育女。那个女人不愿意，她和伊德便把她囚禁在后院的古井里……

莫格玛抿了抿嘴，冷笑，“是又如何？他难不该死吗？他辜负了我。说好的，那个女人生下儿女，便归我养，算作我的儿女，他绝不会怜惜那个女人半分，更不会对那个女人生情分。可他背叛了我……难不该死吗？”

赵胤手指在膝盖微敲，淡淡开，“准。”

一个长期被囚在古井里的女人，是何等非人的折磨。

皇室？

时雍走到莫格玛的面前，低下睛看着她，冷声问：“古井是早就有的。伊德也知情，里面的密，也不可能是你事后找人打造。”

莫格玛有些犹豫，目光低垂下去，“我伊德死前的计划行事，只是为了活命……我那个侄儿，雅各布，其实并非我的娘家侄儿，他才是同他们联络的人。井底的人怎么来，怎么走，童男童女又去了哪里，我不知情……”

“你杀了她？”

莫格玛迟疑了许久，突然将垂得更。

莫格玛仰起脸，再看她，脸上有了一抹奇异的彩。

莫格玛有些恼怒，不过，很快又蔫了下去。

……

时雍：“若是他先知此事，你又如何先下手为？”

莫格玛的目光转向她来，微微诧异，脸上又浮上一丝笑。

“不必假好心了……你想问什么，说来便是！”

时雍注意到她用的“伊德和他的儿女”这样的词，一，与赵胤换个神。

时雍却抓住了她话里的重。

莫格玛吃惊地望着他，“你怎么知？”

无力，恨不得上认罪去死，哪里还会狡辩？

“你问完了吗？”

“是我。是我……”

方才赵胤让看座，是受罪。

“该死。”时雍沉眉，又补充一句，“你们都该死。”

哪个皇室？

她般呜咽，一梗，不知突然想到什么，脸上一抹怪异的笑。

莫格玛说：“喂毒。伊德发现我杀了他的儿，暴如雷……我要不先下手为，死的人就是我。”

这就是伊德的儿失踪的秘密。

听她描述了那个场景，时雍脊背生寒，觉得恐怖至极。

时雍想了想，说：“你可真狠得下心。但你不是因为他发现了你杀害他的儿才下毒的，而是你，早就想杀死他了。”

时雍眯了眯，淡淡抬眉，“是吗？赤鼓呢，你也不知情？”

她轻轻了冰冷的手指，忽而凉声一笑。

“是又如何？他为了取信于人，亲自将儿绑了丢到井里，想要送去的……我只是帮他一把而已。”

“侯爷，我想问她几句话。”

“只有一，你们错了……伊德和他的儿女，死了。哈哈哈。都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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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雍坐回凳，笑容可掬地看着她，“童男童女去了哪里？赤鼓的秘密，伊德的计划，背后是什么人？你是为何在他死后，代替他继续行使这个计划的？”

这次她问要不要喝，莫格玛脸都变了。

莫格玛脸微变。

“后来，那个女人生下两个儿女，渐渐屈服了，也变坏了……她竟然试图勾引我的丈夫……想得到他的……她求伊德把她放井来，她甚至……还想取代我的位置。”

她说话时，肩膀不停地横动，仿佛用尽了力气，愤恨全在气息之间。

“杀了。她变坏了。她不肯安分守己，差一，她差一就说服了伊德……她还教唆她的孩，不认我母……她本来可以多活些时日，是她太贪心，竟然妄想得到我的一切！”

时雍轻哼，“那一年冬天的黄菜突然开，伊德的儿再带人回来查控古井，得向天神祭献童男童女的结论，是伊德，或是你们一起设计的。只是伊德没有想到，你会将计就计，把他连同儿女一起杀害罢了。”

时雍轻轻一哼，“这才刚开始。接下去你要代的事情，还有很多。你好准备了吗？要不要喝？”

果然，不等追问，莫格玛便招认了。

“伊德说，赤鼓是祖上传下来的……好像是来自……皇室之。”

一个秘密在心底埋藏得久了，得以倾诉总归是一桩痛快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