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辛二又：“霄南镇有十数染疫之人，尚在隔离中，民众听多了闲言碎语，认为疫症是有妖作祟，便请了镇上的大仙来驱邪除……哪料，事到中途，突然引来了观音菩萨显灵……”

“哼！如何分开？让本座休妻么？”赵胤冷冷：“大疫当前，不是大灾又是什么？还说什么大灾之兆，我看他是一派胡言。”

“霄南镇？”赵胤问。

“还有一事，属下以为须得查。霄南镇观音显灵那日，死了个武师，不见伤，盘坐在镇的牌坊底下，就那么众目睽睽的，瞪着睛死过去了，没人瞧得死因。镇上的人说，这人不孝爹娘，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。菩萨一，便遭了报应……因了这武师之死，菩萨显灵这事，民众更是信不疑。”

说到这里，辛二似乎又想到什么似的，目光一转。

赵胤却是表情淡淡。

赵胤冷冷：“本座杀戮无数，手染鲜血，也不孝爹娘。当真菩萨显灵，为何不来杀我这灾星？”

辛二垂下，：“也不知怎的，突然就很多人知了大都督生那日天降异象的事情。还有郡主，更是说她是……妖孽再生，是女时雍魂不散，又来祸害京师。下，真是谣言四起。”

为阻止疫症行，救民于火，大都督和郡主可谓呕心沥血，结果竟遭如此非议，任谁看了都心酸。

“观音菩萨？”

辛二仍然没有抬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觉远大师倒没有多说什么，对民众请求指引也是避而不见。但是，大师私底下，倒与属下说了几句。说他近日观星，发现荧惑近心宿，星相异常，了轨迹，是大灾之兆。觉远大师还说，为今之计，大都督最好与郡主分开，以免引来民怨，不好收场——”

辛二看着主的面，心里隐隐泛冷。

辛二低下，不敢看赵胤的睛。

赵胤双微微眯起，慢悠悠地：

“据看到的人称，观音菩萨悬浮半空，浑金光闪闪……众人大骇，跪拜参见。再抬时，菩萨却不见了，只留下一幅符咒，和十六个字--”

“大都督，言不可轻视。原本，这些人私底下说说，也就罢了，可是，昨日庆寿寺山脚的镇上突然发生一件异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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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二暗叹，压着嗓：“大都督，是得想办法堵住言，下是霄南镇，是庆寿寺，再任由事态这么发展下去，说不得就要传遍顺天府了。到时候，可就麻烦了……防民之，甚于防疫啊。”

听他称自己为灾星，辛二心里微，莫名有些难过。

赵胤：“那又如何？”

说到这里，他说不下去了。

娶妻，更不可与女同房，否则必引天下大……”

“是。”

“哪十六个字？”

很显然，他是绝对不肯妥协的了。

“无妨。本座修书一封，你带回庆寿寺，由觉远大师。”

甚于防疫？

“灾星临世，妖孽重生，天下大，亡国之兆。”

妖孽重生，自然是针对时雍了。

辛二抿了抿，“属下自是不信，但事发突然，有观音菩萨指……霄南镇的人都快疯了，不肯再隔离，纷纷上山恳请觉远大师，降妖除……寺里的病人也不肯合朝廷治疗，有人大夫被打伤……”

赵胤：“觉远大师怎么说？”

辛二重重。

辛二看着他转走到书案，挽袖提笔，姿冷峻傲然，低低应一声，叹息。

灾星临世，不用说，指的是赵胤。

赵胤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