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，凑到边，却不去看她，只两排睫轻轻地扇动，语调轻柔而缠绻。

“你不知这药……焚之痛，我如何受得……哪怕你是渊，我也会……”

这是个偏执而疯的男人，时雍压心底的不适，沉声。

“我们现在并不安全。你先带我去，我为你解毒。”

白扶舟望她，“有我在，你就会安全。”

时雍：“可你不是他。等他醒来，怎会放过我？”

白扶舟抬起她的下，她与自己对视：“我就是他。你看看我的脸。谁会说我不是他？嗯？”

“……”

他没疯，时雍已经疯了。

“那你告诉我，如何才能毁灭他，帮助你？”

“没用。”白扶舟好像就喜腻在她上的觉，没有得寸尺的举动，却一直纠缠着她，声音低低沉沉，饱药动的，黑眸似有烈火。

“谁也帮不了我。”

“你放我去，我就能帮你。”

“去有什么用呢？”白扶舟轻哑着声音，“除非，你毁灭镜。”

镜？

时雍瞪着他的脸，心绪不宁地问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白扶舟握住她的手，稍一用力，两人便贴得更近，时雍耳朵都胀红起来，他却极喜这样的亲近，靠近她，然后轻撩她后颈被汗珠浸的发，低低地：

“镜可唤。毁灭邪君，只有一个办法——毁灭镜。”

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？

时雍像刚认识他似的，端详。

“既然你早就知，为什么不说？”

白扶舟声音轻倦，“毁灭了他，也会毁灭你。”

时雍脑嗡地一声，激灵一下。

那面镜会不会就是邪君嘴里的宇宙暗质和暗能量的介质？可以引导多维时空的穿越？那么，镜毁灭，是不是可以让扭曲的时空重回正轨？若当真如此，那她和邪君是来自同一个异世的灵魂，毁灭了邪君，她又怎能幸免？

这答案，让时雍有些措手不及，本能地问。

“毁灭后，会怎样？”

白扶舟地看着她。

“就好像从来没有现过一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从来没有现过一样？那她会去何？是魂飞魄散，还是回到原来的世界？

时雍怔怔神，白扶舟凑到她的耳边，轻声细语。

“你不在了，赵胤却还是在的。你说，他会不会忘了你，再娶新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