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，请翻页）

我走到母亲面前问：“这么兴？”

“好事！”我母亲说。

这是我搬到着土房以来第一次见到母亲这般笑容，恰逢风般喜悦。

晚上吃饭，母亲说完，就问：“她爹，你觉得呢？镇里说了，如果文华要嫁给他算是好事，算是功劳，吃饭就有着落了。”

这才知，她说着这人家就是早上，脱鞋熏我鼻的那人家。

父亲咳嗦了一声，问我的想法，我倔的说：“我去乞讨，我去尼姑，也不能和他好，你们不能这般对我这个亲女儿吧。”

我以为这事会在我这里戛然而止，可是并没有，过后几天，一个女党员同志来到我家，也来说这门亲事的。

我终于明白母亲说的功劳是什么，那个女党员说：“我作为地主家的一份，嫁给镇上最穷的一农民人家，这是好事，是摆脱地主份的最佳时候，真正的了大家，投了农民之中。”

晚上，我和父亲坐在我家土房的门槛上，抬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
他就问：“你要是不愿意，咱就不嫁人，爹给你主。”

我没说话，低下拿着地上的一树枝，在地上画来画去的，也不知在画什么。

“你自己想一想。”父亲对我说。

我把手里的树枝往地上丢去。

细想，在土房里过的这几年，父亲的脸苍老了好多，糙的好多，脸上在没有以前的气神，里的光也完全消失了。

我问他：“你有过我母亲吗？哪怕是那么一瞬间，就像书本中写的那。”

父亲里现了瞬间的明亮，他笑着说：“过，在你母亲没嫁过来，她矜持假装的时候，我过。”

也许，母亲伪装的觉就是我父亲喜的模样，只不过时间长了，母亲嫌累，就不再假装下去了。就像臭脚一样，离远看那是一双脚，你一靠近，就知脚的味是臭气哄哄的，自从父亲闻到了母亲那臭烘烘的‘脚臭’，就再也没有正瞧过她。

我没有去乞讨，也没有去尼姑，因为我怕死在乞讨的路上，我怕被尼姑庵里的其他老尼姑欺负。就这样，我一反抗都没有嫁了过去，他家给了彩礼，我就急匆匆的跟着那个男人走回了他家。

嫁过去的当天晚上，父亲咳嗦的更加厉害，也大不如前，那个年代，并没有说要请个医生来看看病，父亲自己憋着，认为憋憋就能好，当然，我也这么认为。

第二天，父亲就说没力气，不想去砍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