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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大成人后的他们,都有自己想法,是我这个母亲没法左右了的。他们会嫌弃你对他们的劝诫,不听你给他们的建议,这个时候,我才深知我父母的心,在我成为他人母亲的时。
我一直是个不太会做农活和家务的女人,我家四个孩子都知道,以至于屈先生去世后,我们五个去田里干活,我干不动集坐在树下看着四个孩子做,孩子也不说什么。
让我很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是在屈先生去世后的第二年,我家十一岁的之易仰着脖子对我说:“我要当家!”
我笑着看着他,以为他闹着玩,也没太去理会这个说要当家的孩子。
第二天,之易毅然说:“我要当这个家!”
我从来不是一个严肃的母亲。我就说:“好啊,我给你十天去当这个家,当不好,我可还要垂帘听政了呦!”
他非常认真的点头。
我把他拉到家里的柜子边,拿出手绢里包的八百块钱说:“这是我们的家当,你要保护好它!”
他点头。
我把包着钱的手绢重新放回了柜子里,站在旁边的之莱咧着嘴巴笑,她在嘲笑自己弟弟那颗想要当家的高大伟岸的心。
我说:“那你就拿着刀去砍草回来喂猪吧!”
他就拿着镰刀出了门。
第三天中午,我看他躺在床上我就说:“当家的,要干活了?”
他闭着眼睛不说话,他不愿出去砍猪草。
这三天,我只要到中午就让他去看草,越是太阳毒辣,越是让他出动,出去干活。
他说:“他不要去砍草,我要做点别的事情。”
我说:“做饭!”
他进了厨房,我不给他烧柴,他一边烧柴,一边炒着锅里的菜。小小的厨房乌烟瘴气的,锅门里的火掉了下来,差点把旁边的柴给点着了。
他说:“我不要做饭。”
我说:“你要干嘛?”
他说:“我最擅长捉鱼捉虾。”
我回:“那你去。”
他真的去了,连续两天抓了好多鱼虾,第三天他说:“我不想去了。”
我回道:“当家不是闹着玩的,你不想去就不去了,我不想养活你们了,我可以吗?”
他也不说话。
我又说:“男子汉说出的话,就像放出的野鸟,都放出去了,怎么飞回来?又不是放出去的猫儿狗儿的,饿了就知道回来,这可不行,你得继续当着,我好提前享受做母亲的待遇。”
他眼眶都红了,我看了眼热情似火的烈日,对他说:“当家的,砍点猪草回来吧,我们吃饱了,猪还饿着呢!”
他自知被我逼的没有退路,只好拎着筐拿着镰刀出了门。
这次坚持的时日多了些,但终于之易还是承受不了这个‘当家’的重担。
中午吃完饭,我和之莱碗一推说:“当家的,刷碗,刷碗还要去后面砍草。”
之易哭了,嚎啕大哭,坐在等子上扯着脖子哭,但就是不说‘我再不当家了’这五个子,似乎他也有自己的坚持。
之后,我再也没提这件事,他也变得很沉默,我不在让他去做一些重活了。
我明白,他对我这个母亲不是太满意,才让他有那种心性想要当家。
之易长大了,和我年轻一般,和人偷偷幽会。
我并不会阻止这种事发生在我家之易的身上,但我会阻止我家之易和宝蛋的妹妹宝萍在一起去。
我非常不喜欢宝蛋家,那个和我家一墙之隔的邻居家,可以说,自从我家之莱在他家桌子上捡大米粒吃的那刻起,我对他们家就产生了芥蒂,像一个小种子慢慢成长为一个大树,枝繁叶茂的塞满了我的所有的感官。我不想和他们家有什么往来,更别说是如此亲密的关系,我更不想。
之易当时十七岁,宝萍比我家的之易大五岁,这个是非常不能接受的。再次,宝萍这丫头长相刻薄,没有福气,也是无法接受的。还有就是早些年间,我听说她和家里人闹矛盾,好像是宝蛋爷爷说了她几句让她难堪的话,她就带着怒气拿着镰刀走到他家的玉米地,把还没有成熟的幼玉米连根砍了一大片,这让我记忆犹新,那片高高的玉米地里,像是被老鼠套了个洞一般,很是奇怪。
这种‘泼妇’我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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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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