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，几次三番要带她去，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。

了密室和殿厅，夜梦天轻轻叹：“易公……着实令人羡慕。”

金暮黎目视前方，语调平淡：“单纯净的男不多。”

夜梦天将她的话琢磨片刻，笑了：“他只是还小，尚未对男女之间的情真正开窍，但终有一天会长大。迷人，很少有男人禁得住满园的诱惑。”

“我知，”金暮黎的眸暗了暗，“但也不能因噎废，最起码他跟我在一起时，是净的。若真有蝶群绕的那天，扔了便是。”

夜梦天摇摇：“到得那时，恐怕就算心生怒怨，也舍不得了。”

金暮黎轻嗤。

这样的男人她不知扔了多少，何曾留恋过？

脏了的男人就像沾满污垢的破抹布，该扔就扔，有何可惜？又有何舍不得？

若一生只与她相相守，她自不会负人半分。可若用那原本属于她的去睡别的女人，还有什么话可说？直接就可以了。

像个怨妇似的哀哀泣泣、打撒泼、哭闹上吊？

我呸！

有多远多远吧，老娘忙着呢！

夜梦天见她神不屑，不屑到连话都懒得接，便笑了笑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，掏三片蟒鳞：“金姑娘帮忙掌掌，看是否识得？”

金暮黎瞟了一便：“两位长老不是已经说了是赝品么。”

夜梦天执意递到她面前：“金姑娘仔细看看，说不定能瞧不同。”

金暮黎顿脚垂眸，定定望着黑蟒鳞片刻，才伸手接过，依葫芦画瓢般掰一掰，敲一敲，然后故意煞有介事地下结论：“假的。”

夜梦天抬袖掩，忍笑轻咳：“金姑娘确定？”

“不确定，”金暮黎又坦然承认，“我本就不知真的黑蟒鳞什么样儿，你却非让我瞧，那我只能不懂装懂，照搬两位长老那一。”

“人所难，可真是我的错了，”夜梦天叹，“若这三片是真的，倒不知另外两片在何。”

金暮黎茫然沉默，一副别问我、我什么都不知的表情。

可夜梦天偏偏就问她：“金姑娘你知吗？”

金暮黎故意反应迟钝：“啊？”

夜梦天一把将她推得背贴廊，一手住她肩，一手撑在她脑侧廊上，动作突然而暴，中却温笑：“金姑娘看我拿赝品糊他们，也能忍住不吭声，这很好。”

金暮黎斜瞄瞄他的手臂：“夜教主说的什么？我……听不大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