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，”兰尽落被他得一阵心，“憨货，我们走吧。”

他嗤笑一声，“长公主是在开玩笑吗？”

“本朝皇帝不完，还有下朝皇帝，下朝皇帝不完，还有下下朝皇帝，总有能成功的那一天，”缁衣女的语气里充满信心和希望，“只要我们同心协力，后代孙踵事增华，人界终能扬眉吐气，真正回到六界平等时期。”

兰尽落淡淡：“要，也是先要人，培育神血妖兽有什么用。”

缁衣女闻言并不恼，只是轻轻叹气：“天之下，六界平等，可人界却从四千年前开始日渐衰微。那暴君虽为妖所惑，杀忠留，刑无辜，却也是能和神界面对面展开一战的真正人皇。”

“憨货？”兰尽落连忙起，又望向他后，“你一个人？”

“现在没有，将来呢？”缁衣女的声音里终于带了些激动和急躁，随即便自己意识到，不由一气，“兰公，你若实在不愿，我也不勉，但……还请兰公严守这个秘密，不要去。”

“神界和人界，就像国和弱国，国绝对不希望弱国大起来，和他平起平坐，”缁衣女继续，“可弱国怎会甘心一直弱下去？但凡有骨气，都会想办法崛起。”

兰尽落摇摇：“那要到何年何月。”

“不，我不参与，”兰尽落打断她，摆摆手，“我是个恶人，任重远、青史留名的事我不了。”

缁衣女笑了笑：“心急吃不了豆腐，事情总要一步步。关乎人界变砧为刀俎的大事，更要稳扎稳打，慎之又慎。”

兰尽落面嘲讽：“能人要么潜心修佛西天得位，要么隐世修落仙籍，靠我们这些能力平凡的俗人？”

两人刚跨门槛，缁衣女却突然唤：“兰公！”

“那便好，”缁衣女微微颔首，“如此，我便送你～～”

昱晴川见他平安无伤，很兴的连声答应。

女面带惆怅：“你不喜我我不勉，但请不要忘了我，好吗？”

“怎么这么不自信呢，”缁衣女很耐心，似要将他劝服，“只要我们拧成一绳，众志成城～～”

她盯视兰尽落，语气变得定，“我们都是不甘庸弱，不愿一直屈居人下、任人欺压蹂躏不是吗？”

昱晴川眨眨：“兰大哥你……她……”

“青羽去救小虎犊了，他让我来这里找你，”昱晴川跑过去抓住他双臂，又摸又看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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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尽落抓住他胳膊，微微侧首，话却是对缁衣女说的：“好。”

史料尚且真假难辨，何况关乎六界神鬼妖仙凡之事。

兰尽落脚步一滞。

兰尽落：“公主和陛下心有宏图、瞻远瞩，我虽才智有限，无法为此效力，却能答应并到保守秘密，绝不外。”

兰尽落反驳：“神界并未欺压蹂躏我们。”

话未说完，被人打断。

兰尽落不吭声。

“怎么会，”缁衣女态度温和，“兰公连带来的劣势都能一力扭转，随时可以将整个兰氏家族踩在脚底，其它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？”

一个字后，抬就走，再不多言。

“兰大哥！”

昱晴川被他拖着离开时，还在频频回看，脸上的疑惑藏都藏不住。

昱晴川站在门，满脸惊喜：“兰大哥你果然在这里！”

兰尽落脆将他脑袋扳回来。

垂着眸：“圣女乃天朝长公主，为皇上分忧义不容辞，我是小民一个，担不起那么大的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