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羊。”

戚梦，着鼻涕：“难受，觉得好过分，第一次谈恋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。”

“你知他那活不净？如果什么事，你就是一个背锅的。”

“这不经不起打击？”

贺礼皱眉：“不。”

贺礼给人登记了以后，蒋风聪外面跑了来，像是遇到好事，哼着小曲，找到贺礼。

“我一开始压不相信照片是真的，然后我就找他了，他连骗我都不骗了，直接向我坦白，可笑的是，他还要我原谅他。”

不知和戚梦断断续续聊了多久，好像很晚很晚，才闭上睛，卧室里安静的可闻针声，外的雪下的越下越大，网吧里有人包夜。

许愿轻轻拍了拍她后背：“那好好哭一场，我肩膀给你靠，衣服给你鼻涕。”

“……那，那不一定。”许愿翻了一个，“快睡。”

“贺礼，陈杰说有个运货的工作，跟着船走，轻轻松松的，来回一趟给2万。”

许愿，没再究这个问题：“还难受吗？实在难受就哭来。”

许愿坐在地上，侧着，开始麻了：“要不上床睡觉？”

“愿愿，你也别谈恋了，以后咱俩一起过。”戚梦，“你看着就像经不起打击的，如果以后和我一样遇到渣男，可怎么办？我难受就算了，见不得你难受。”

戚梦侧抱住她，泪汪汪。

“我外刚内柔不行啊？”

“……”许愿，“偶尔发现。”

“你念我一好不行？”

两人躺在床上毫无睡意。

“为什么啊？两万啊？就运个货，多轻松啊。”

戚梦突然问：“愿愿，你是不是早就知余江劈了？要不然那天你也不会和我说那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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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睡吧。”许愿拍着她，哄她睡觉。

“扔了。”戚梦仰喝了一啤酒，着鼻涕，“你老纠结寄件人嘛？不应该特别关心我，安我吗？”

愿曲膝，手放在膝盖上，握着易拉罐，默默。 [page]

“我还不信你。”戚梦情绪好了很多，语气带着叹息，寻求温似的朝着许愿靠。

蒋风愣住，然后慢慢，笑了来：“我就这么一说。”

她总是这会儿就想起她好来了。

“我以后再也不相信情了。”

“还是你好。”

“睡不着。”语气低落。

“我就是好奇，谁会寄照片给你。”

“我就是怕你和我一样遇到渣男。”

戚梦着睛，爬上床。

“行。”

姑娘抱着她足足又哭了二十来分钟，然后累了，慢慢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小声泣。

“不能去。”

“还会有谁啊，肯定说那个女生啊，让我和余江分手，他们好在一起。”

许愿“嗯”了一声：“你不信。”

撞了南墙才知疼。

戚梦纸巾着泪：“我这个人最狠的就劈的渣男，鬼才原谅他呢！”

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快递包装盒还在吗？”

许愿说：“开始的也突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