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隔着手机，沈玉也能从字里行间受到对面那个人切的哀求和无助。

两天后，沈玉搬了沈老爷家里。

不得不承认，沈玉睛里那抹毫不掩饰的嫌恶，犹如一尖针，刺痛了杜娉婷的心脏。

然而他们申请破产不到一年，太过调的话容易惹来其他人的注意，于是沈老爷拒绝了张叔把他送到山上别墅修养的建议，搬了一不到百平的公寓里。

关上车门之前，他听到杜娉婷突然爆发悲痛的哭声。

唐栗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，估摸着沈玉不那么忙了，才再次拨通沈玉的电话，连和沈玉说话时都是小心翼翼的态度。

沈玉轻轻叹气。

沈玉愣了一下。

沈玉懒得再跟杜娉婷一家人纠缠，转上了车。

杜娉婷当场石化。

杜父脸发青，上前一步：“小玉……”

可惜等了大半天，“正在输中”变成唐栗的名字，很快又变成“正在输中”，就这样来来去去变换了好几次，聊天框里的内容仍旧停留在“睡了吗”这句话上面。

那边秒回。

沈玉冷声打断他：“如果你们还想要我说些什么，那我只能说——”

沈玉顿了顿，收回准备敲击屏幕的手指，换成了单纯拿着手机的手势。

沈玉走了。

可惜他们等到的是车门砰咚一下关上的声音。

虽然沈家早就申请破产了，但是沈老爷名下还是有不少房，就连国外都买得有。

连都没有回一下。

顿了顿，他突然笑着吐两个字，“活该。”

本来沈老爷想把名下两房过给沈玉，无奈周围有太多人盯着沈玉，只得暂时打消了这个念。

【唐栗：我想见你一面，可以吗？】

那边立即补充。

【沈玉：有事吗？】

思来想去，沈老爷还是说了让沈玉搬过来的想法。

是一条微信，唐栗发来的。

【唐栗：我知你搬家了，我就在你家楼下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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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迷迷糊糊拿过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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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想唐栗要说什么。

尽公寓面积不大，可他们爷孙俩住在一起，总归有个照应，正好沈老爷在同小区还有公寓，可以拿给陈婶居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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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家人没有上前安，连步都没有挪动一下，就站在一边冷旁观，他们心里还怀有一丝希望，期盼着杜娉婷的哭声能挽回沈玉。

有时候沈玉忙了，没接到唐栗的电话或是忘记回复唐栗的消息，事后也没有想过告诉唐栗一声。

【唐栗：我只想见你一面，什么都不，哪怕只看你一就行……】

期间沈玉想过疏远唐栗，可是想是一回事，实际上的行动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他犹豫着要不要回复，结果冷不丁看到微信聊天框上唐栗的名字变成“正在输中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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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真的不知你哪儿来的信心认为你对我这么多错事后，我还会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等你。”沈玉语调冰冷，声线上不挟丝毫情，他平静地叙述，“我爷爷说得对，如今的后果都是你咎由自取，我这个受害者更没有必要为你买单。”

【沈玉：我搬家了。】

这段时间沈玉和唐栗一直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，说是断断续续，只因为沈玉很少联系唐栗，他们的电话和聊天全是唐栗一个人在主动。

当天晚上，他快要睡着时，放在床柜上的手机忽然亮起。

看向沈玉。

沈玉神情冷漠，伸手拍了拍肩膀上莫须有的灰尘，刚才那里被杜娉婷的手不小心碰到了。

她后的杜家人也是整张脸白了又青、青了又黑，五颜六的十分好看。

【唐栗：睡了吗？】

沈玉靠坐在床，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淡淡的荧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