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江尧没反应过来。

江尧跟着去，从电梯稀里哗啦地拽辆小推车。

抢酱油大队挤了一下，江尧被晃了个趔趄，宋琪扶他一把，顺便抬手捂上他的额：“传染了？”

“太夸张了吧？”他拽拽宋琪，示意他看。

“放。”江尧打断他，“小孩儿明明都坐车里。”

“……”江尧把他手拍开。

“超市。”宋琪降下一儿车窗,舒舒服服地往椅背上一靠,“凑合买儿。”

宋琪：“不会。”

宋琪从鼻里“嗯”一声，勾着嘴角说：“有这想法的一般揍不过我。”

江尧张了张嘴：“……巧克力骨折还是人骨折？”

“嗯，你乖。”楼层到了，宋琪往他脑门儿上弹了一下，驴不对嘴地敷衍着去了。

江尧：“煮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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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挑。”宋琪表示赞同，“给什么吃什么,比二哈好对付。”

被扣在树上时酸麻痛的记忆再一次爬到肩膀上，江尧把车往停车场一拐：“闭嘴吧树神！”

“这么自信？”江尧努力回忆了一下堂的味,他在吃东西这方面着实是不太，的标准只有吃饱不饿，“我们学校伙好像也差不到哪儿去。”

“全国人民一起逛超市的日。”宋琪掏手机看一时间，习以为常地带着他往里走。

“没逛过超市？”宋琪一脸“你有事儿么？”的表情，“大人带小孩儿逛超市，都是小孩儿推车。”

“你……”宋琪从副驾下来，晃了晃脑袋。

“跟着我，别挤没了。”宋琪往果蔬区走，边问江尧，“想吃什么？”

宋琪欣赏了两，说：“你看没看过一个新闻，忘了沃尔玛还是大发，有人抢巧克力抢到骨折。”

多就算了，还糟糟的，大喇叭循环播放着开业酬宾，人们跟坦克似的轰过来轰过去，什么都要招两下，连产区都不放过，他要是产区的冻鱼都能气得活过来。

一个不知是酱油还是醋的牌在打折，购台被围得像个碉堡，江尧见着一个老直接拎一扎往小车里堆，惊得下都有儿兜不住了。

“什么？”江尧抬手锁上车。

……脑有病！

这家超市刚开业不久，楼前还挂着好几条红幅，开业酬宾，人多的，江尧在停车场绕了半圈才抢了个位置，差儿被旁边冲过来的丰田怼墙上去。

“……我不坐！”江尧一阵暴躁，压了压声音瞪着宋琪，“谁他妈是小孩儿？！”

江尧朝它闪闪尾灯，摔门下车。

“今天什么日？”江尧发麻。

“我还在这儿呢。”江尧手指敲了敲方向盘,朝着宋琪指的路上打。

他本来想说你开车怎么比脾气还冲，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
“没事。等会儿买东西你推着车。”宋琪摁开电梯走去。

推着车一跨超市他就愣了愣，差儿没忍住骂来：“人怎么这么多？”

“能菜？”江尧想了想，“锅包？”

“嘴欠成这样，你是真没被人揍过？”江尧看见路大型超市的指引牌，又提了提速，“前面那个？”

宋琪：“麻烦。”

宋琪笑了一下：“凑合也比你们学校的猪。”

尽在停车场绕圈的时候已经对人有个大概的预估，前赶大集一样的盛况用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来形容也绝不为过。

这人怎么到能把话说得振振有词的？

旁边一大姨没忍住从到脚打量他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