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婆却不不顾，听到可以拿到十两银，哪有不合的理，“好啊好啊，可是我不会写字条。”

……

回房提笔写了字条，李堇拿来递给孙婆，“喏，拿去，你让孙老二签好，再让里正签好，拿来跟我要十两银。”

孙婆想想觉得有理，季言安在县学读书，又跑不掉，季家富裕，清河村皆知，十两银还不至于伤动骨，没必要跑，于是拿着字条找人帮忙看去了。

“钱可以给你，但是得签个字据，不然谁知你完会不会又来讹我们？”

“孙婆，你把单据好，拿来给我，我就给你十两银。”

单据的内容让里正脸大变，恻恻地盯着李堇咬牙，李堇这一手是把锅都栽他上了，以后季家不发达就算了，季家若了起来了，就这张单据就能了他里正的帽。

接下来，就看孙婆怎么让里正签字了，里正，他敢签吗？

“这些先放堇娘手上，大在娘上，这些是家用。”陶氏解释。以前李堇对这个家不上心，陶氏也不敢给她，只给她一些零用。

看李堇的疑惑，陶氏不不慢地：“娘以前是县里徐县令家的丫鬟，是县令夫人娘家家生，本来是夫人娘家准备的侍妾。”

“钱可以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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堇看了看目光闪烁的里正，再到周围看戏的村民，不由觉得有些心沉，一整个村，就鲁大娘为她们说话，其他人都是一副看戏的样，里正也明显地偏袒孙家，季家人缘就那么差？

二十两还只是家用？李堇咋，对季家的富裕程度有了新的认识。

李堇打开一看，里面放着散随的银角大概有二十两左右，十来串铜钱，还有一些散随的铜板。

“我给你写。”

珠转了转，李堇风不善地扫过里正：“就写孙老大爬墙室行凶，被我季家婆媳反抗戳伤了一只睛，里正令我们季家赔偿孙家十两银，然后要孙老二画押，里正也要落款。”

听到李堇的话，其他人都愣了愣，孙婆闻言大喜，拍拍从地上爬起来：“快快快，十两银拿来。”

“堇娘。”

孙婆看着纸上整齐的方正字，将信将疑，李堇笑：“怎么？怕我写？你家孙老二不识字，里正识字啊！你要是信不过里正，随便去请人看看就是。”

李堇目送着孙家人离去，转对上里正冷的视线，回了个冷笑，拉着陶氏回家，“嘭”都一声，关上大门。

“签好了再拿来跟我要钱，反正我们季家就在这儿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是不是，我家言安今年还要考举人，难还能为了十两银举人都不考了？”

李堇恍然大悟，怪不得，陶氏长得这么好，绣也，谈吐也大方，刚穿过来她就一直疑惑，陶氏一也不像村妇。

整个清河村，多也就里正等几家好过的家里有二十两存款，其他不好过的，怕是三五两都无。而这在季家，只是家用。

陶氏抱着一个小匣敲开了李堇的房门，“这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