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齐老爷。”三人齐齐躬行礼。

“状元夫人暂时不能给你，解元夫人你上就能叫上了。”言语间是大的自信。

所以，若是季言安乡试顺利，李堇他们前后至少要在潭州府住上一月有余。

老人态瘦，脸上长了不少老年斑，白浑浊，走路也颤颤巍巍的。

何家话落躬站在一旁候着，自始至终都拿李堇和季言安当空气。

“我确定。”

努力控制住不要笑得太明显，李堇还是笑弯了眉，“那我们要准备下去赁一房了。”

“白鹤书院就在潭州城外，我中举后应酬完就要学院学了，一直到会试前我都会呆在潭州。”

手一顿，哐哐哐转动的茶杯嗡嗡震动几次，慢慢停止了动静。

李堇和季言安，杨泓，三人跟着前方带路的何家缓步走了一个正厅。

三日后，李堇再一次借用了大厨房，了山药糕和蹄糕，用小碟各装了一碟。

“杨少将军，请您稍坐会儿，老爷上过来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屋内一片安静，季言安抬直视李堇，双轻张，吐一个字，“要。”

三日考完，这些卷要封存，重兵押送往所属州郡的州郡院审阅。

“那我们要借宿个把月，会不会不太好？”

指尖放一个闲置的茶杯中，杯滴溜溜地转起圈来，季言安低着，不敢看李堇，“你……不留下来陪我吗？”

“那我们又要分开了？”李堇闷闷不乐地撇撇嘴，仿佛整个人都黯淡了。

李堇这才想起来，“白鹤书院？”

待晋安州郡院将考卷审阅完毕，十名主监察官确定无误，朱笔评等，再将乡试结果送往各府院。

这是那位周全的齐老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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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忘了一件事，”季言安老神在在地伸手往李堇面前的杯里续了茶，“先生给我的荐书。”

敢问，你倒是大大咧咧问了。” [page]

南离共八州郡，潭州府率属晋安郡。

“我还不了解你？你的心理没有那么脆弱，都考完了，结局已定，为什么不能问？”

“信心满满？”李堇挑眉。

这是答应了？季言安瞳孔放大，薄勾起，“嗯，我休养几日，去拜会了齐老爷之后，我们再去找。”

嘴角弯起，李堇眨了眨睛，揶揄：“你，要我留下吗？”

季言安下意识伸手到李堇的上，想她的发，顿了顿，不好意思地回手。

李堇之前在心中刻画的齐老爷无一不是神抖擞，明四的模样，倒是万万没想到，真是竟是这般垂垂老矣。

乡试三年一科，分三场，第一日考四书文三篇，五言八韵诗一首，第二日是经文五篇，第三日是策问五。

须臾，厅外传来细密的脚步声，李堇侧望去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缓步而来。

乡试结果公布，中举的举还要府院参加大典叩拜孔，还要去拜谢知府和司业，更有举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