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，该死。”

夏太后脾气越发暴躁了起来，“那两个小杂呢？”

“那日一早就去了季府，再没来了。”

“圣旨到——”

何公公提着圣旨，轻飘飘地宣读完。

“圣上也是为了安天下悠悠之，还望太后能谅。”

说罢，也不夏太后恨不得吃了他的凶狠模样，疾步离开了寿康。

“禁足三月。”

夏太后面扭曲，“倒是给离天阔逮到机会，幽禁哀家了。”

“主稍安毋躁，只是禁足罢了。范氏并无证据，不过是引起了言蜚语，正好给了圣上机会罢了。凭这要扳倒主，那是万万不能的。”

夏太后何尝不知。

但是，这是二十年来，她第一次在楚天阔手上吃亏。

她输给谁，都不想输给离天阔。

毕竟，他是杀了她家王爷的凶手，是她的杀夫仇人。

可是，再不甘，夏太后还是输了这一局。

“等他回来了，我就不信……”

“主，您说什么？”夏太后说得太小声了，崔公公没听清楚。

“无事，退下。”

……

七日后，季言安回京。

一同带回京城的，还有郴州总兵柳勇柳伯爷，郴州副总兵范立荣。

“启禀圣上，经臣查访，此次意图炸毁岐山大坝的人，正是副总兵范立荣唆使。军用火药，也是自范立荣之手。”

御书房。

季言安将一众证，上呈到离帝案前。

“范立荣，你有何话说？”

范立荣年五十许，本来保养得极好的乌发，在短短七日间，尽数灰白。

“臣，无话可说。”范立荣垂。

“是谁的意思？”

范立荣一声不吭。

离帝冷笑：“看来你范家上下的脖，是铁筑的。不然范立荣，你竟打算拿满门颅，孝敬你背后的人。”

范立荣闻言脸大变，疯狂地磕，“圣上，此事是臣一人所为，和我范家老小并无系，请圣上，饶命。”

砰砰砰。

一下又一下。

很快，地上染上了血迹。

季言安一脸冷漠，“范大人，炸毁岐山大坝，会造成下游多少百姓楼船罹难？你真的不知？你范家满门的颅，早就被你抛下了江，如今在这里，又让谁饶命？”

柳伯爷也是脸青白，“老范，看在你我共事近三十载的份上，本伯爷劝你，坦白从宽，许能给你范家留香火。”

范立荣此刻，万般悔恨萦绕在心。

他也不知，怎么就猪油蒙了心，这满门抄斩的事，也敢去？

“是邢尚书。”

离帝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，女婿把老丈人当刀，可真是心够狠的。

“你可知，邢尚书背后，站着谁？”

范立荣讷讷了半晌，吐了两个字，“知。”

意料之中的名字，可是无奈，没有任何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