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一位枭雄。”

“枭雄？的确，不然怎么敢造反。”

季言安的嘲讽，没有引发德公公，任何心情波动。

“先帝年老，储君未定。所有王爷都有机会，夺那个位置，不是吗？”

显然，对于造反这个说法，德公公是不认可的。

“当时，圣上已经被立为储君了。”

“是啊。但是没办法，准备了那么多年，那些士兵、幕僚、属臣，都在等着争从龙之功。王爷他已经停不下来了。”

老太监知的，还多的，季言安这会是真的好奇了。

“明知会失败，还是要起事？嫌命太长？”

“没试一试，谁知呢？”

德公公不由得想起，当年的梁王。

那般的剑眉星目，宇轩昂。

那般的自负。

最后葬送了所有。

“梁王当年是二十四岁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可娶妻了？有没有嗣。”

德公公脚步不停，但是呼却一窒。

“梁王妃早些年就没了，留下的两个小主，梁王兵败时，也死了。”

季言安恍若未觉，继续问：“据我所知，虽然王爷造反，先帝不至于要赶尽杀绝才是。梁王是战场刀剑无，被圣上重伤，没抗住，才没的。但是梁王世和小郡主，为何会死？”

德公公眸光闪烁，“这老就不知了。”

老太监的，瘸了一只，走起路来，一拐一拐的。

季言安迈着两条笔直的大长，很快，并肩而行的两人，就变成了一前一后。

季言安要问话，云五带人，落后了几步坠着。

梁州的住宅，一条条的小巷七拐八拐。

季言安拐过一条小，德公公快步跟上，两人了云五等人的视线之外。

机会来了。

从袖中一把没有刀把的刀片，德公公不顾自己被划破的手，猛地前扑，将季言安撞得一个踉跄。

下一瞬，欺上前，右手一勾，刀片对着季言安的咙抹去。

季言安下意识抬手一挡，刀片划破他的小臂。

德公公这时候招招凌厉，用一不像他这个年纪的捷手，继续将刀片送往季言安脖。

刀片划破季言安的脖，溅起一抹血。

“砰。”

德公公的被赶到的云五，一脚踹飞。

小不过两次宽，两人并肩走都困难。

德公公撞上青砖墙，一脚蹬在墙角，将刀片继续往季言安上送。

云五怎么可能再让他得手，一剑将德公公的握着刀片的手，及腕削下。

“啊——”

一直不吭声的德公公，终于受不住断腕之痛，发一声痛嚎。

云卫上前，将德公公扣了起来。

云五连忙扶起季言安，细细看着他脖上的血线。

要死了，要死了。

姑爷伤了。

他们会被主发回云湖吧？

还好，没划破大动脉。

“姑爷，您怎么样？”

季言安掏帕，捂住脖，盯着地上的德公公，“若不是想杀我，德公公不会跟我聊梁王府旧事吧？”

德公公痛苦地哀嚎着，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