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将他烧成了灰烬。

过了一会儿，鬼都王又来了。

谢姮：“……”

她觉得这只有病。

谢姮转过去，不再看他。

而鬼都王却在她后笑：“你一时不想合作，不代表一直不想，正如之前我说走着瞧，你看看，他们是不是辜负了你？”

“只要你愿意与我一起覆灭天下，这天下所有的，都可以成为你的养料。”

鬼都王的语气轻描淡写，杀，仿佛说的是在吃饭。

他一也不在乎那些的命。

这世间极少有什么，能被他真正地放在里。

谢姮突然有些想不通。

她跟在谢涔之边多年，只知为上位者，对待每一个下属都要恩威并济，要用武力令其臣服，用恩德令其激，再重用，令其甘愿追随。

却从未听说过如此派。

她只听人说过，普通人世有这样君主，杀千万人博人一笑，谓之暴君。 [page]

这鬼都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。

谢姮转，盯着他：“你这么，他们也肯为你厮杀？”

鬼都王哼笑一声：“他们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
“因为与其被那群修仙正杀死，不如由我主宰，我生，他们尚有一线生机，我死，他们可只有死路一条。”他说着最冷血残酷的话，却朝她无辜地笑，反问：“这不有趣吗？”

一也不有趣。

谢姮漠然：“无聊。”

这少年一也不介意，又不不慢：“那，再来说一些更有趣的吧。”

他突然拂袖。

一气浮现在空中，里面呈现的画面，是藏云宗如今的样。

藏云宗上空全是飞来飞去的灵。

下面是密密麻麻的，堆积如山，隐约能看到一些弟被俘虏，有在将一只只小虫植他们的内。

又是祸心蛊。

谢姮抿。

鬼都王说：“看见了没有？这些被俘的弟，你说谢涔之是救，还是不救呢？他不救，全天下人都会说他冷血无情，不顾所有弟的安危，可他若救了……你说他会不会被我暗算呢？”

“杀了谢涔之，你觉得有趣么？”

谢姮转过，不去看那画面，冷声：“你与他斗，与我何？”

别忘了，她再也不是藏云宗的谢姮长老了。

这些责任，早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
她像是再也没有耐心，拂袖走了秘境。

秘境的刹那，怀中的白羲才悄悄探，问她：“主人，你真的不吗？我总觉得，这一次好像会死很多人啊……”

谢姮面冰冷，走得极快。

听到白羲的话，她脚步一滞，眸底情绪沉浮。

许久，她重新抬起睫，漠然：“谢涔之能应付。”

-

谢涔之正站在藏云宗最的占星台上，亲自修补护山大阵。

他的形巍然不动，衣袂迎着冰冷如刀的风，掌心压着山下袭来的那郁的气，绵延不绝的灵力转全。

所有人被威压所震慑，无法靠近他十丈之内。

随着时间一一滴地过去，他的眉心逐渐染上一异常的寒气，殷红的血，从广袖之下一滴滴砸落，“啪”的绽开一片血。

十指连心，右手的伤可见骨，痛得如同剜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