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涔之还是在她。”

“她活着，我便对她好，她死了，我永远记得她。”

“嗯……”她茫然地发一个单音节，又像是困了，打着架。

完全没把他的话听去。

他不指望她能听懂，慢慢引导着她，让她重新靠在他的膝睡觉，他怀抱清冷又温，她第二次贴近，并且很适应这样的觉。

第一次，是在无垠之海。

那时她昏睡在他的怀里，尚未动心的白衣少年，全然不知这是他亲手捡回来的死劫。

谢涔之回忆着过去，又淡淡笑了。

他已经不奢望能重来了，今夜这一遭，大概就像是死刑前的断酒罢。

醉着离去，倒无妨。

她又有要玩闹的架势，他着她的，低声哄：“乖，睡觉。”

-

汐姮公主在谢涔之那过了一夜，第二日，消息传了开，很快又被几位神族下令，行压了下去。

容清清晨第一个来寻汐姮，却在殿中扑了个空，直到寻到那密室，到谢涔之怀中沉睡的阿，少年的脸『』倏然变得惨白，险些没站稳。

谢涔之说：“下次，别让她喝这多了。”

男人神『』平静，眉宇间透着清冷疏离，容清到底曾是藏云宗弟，对他仍有些许忌惮，只抿，气不善：“你没对阿什吧？”

谢涔之没有再他。

容清又忍不住愤恨地瞪了他一，还是心里闷着一气，让他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
早知昨晚就不走了。

就算守在阿门外，不能便宜了这人。

后的侍从上前，小心地将沉睡的少女从谢涔之膝拖离，容清走过去，在谢涔之的注视下，将汐姮打横抱起，转离去。

容清把她带回昔日的寝殿，又去向赤言神君说了来龙去脉，是去掉了她主动去找谢涔之的细节，赤言闻言，底又有了几分杀意，“这谢涔之，果然是个大祸害。”

容清：“晚辈只怕阿仍念旧情。”

赤言嘲讽：“旧情？他与小殿下论旧情？”

就在此时，屋内传来动静，汐姮醒了。

容清和赤言匆忙去，醒过来的汐姮站在窗边，神『』恢复了往日的波澜不惊，只是抬手着额角，叹息：“来我是沾不得酒。”

大清早一醒来，就觉得很疲惫，还有喝断片了。

赤言抱臂，瞅了她一，幽幽：“是喝不得，昨夜那副模样，应该用留影珠记录下来，回让帝君好好瞧瞧，他那懂事乖巧的好妹妹能醉成什样。”

汐姮：“……”

哥哥从前就不许她随便饮酒，她瞪了赤言一，底有淡淡的警告。

赤言又笑：“行了，逗你玩的，我怎么跑去告状？再说了，这儿都是自己人，你就算醉了没什，就是昨夜青羽不在，容清把你带回来，你……”

汐姮打断他，漠然：“昨夜之事，不必再提。”

发了就算了，她『』情骄傲，并不想回忆自己发酒疯的瞬间，不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