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地去挽救这一切，涌上咙的血越来越多，与她的红衣为一。

周围的神族开始犹豫，那神君见劝她无果，咬咬牙下定决心，打算制止她疯狂的举动，却突然听见她问:“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
为什么哥哥会突然事？

为什么呢？

她一边施法，一边回想着这一切。

周围的神族又是怕她也跟着事，又是担心她想不开的，只好解释:“这不怪您，是帝君这些年来……本就不太好了，帝君先前代我们，莫要告诉您此事，属下们想着您毁灭天在即，定会让帝君安然无恙，便也没什么都说。”

汐姮说:“可是哥哥都撑不住了，我还是没有彻底毁灭天。”

“是我的错。”

那些神族言又止，面面相觑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那只大的烛龙动了动前爪，缓缓睁开赤金的竖瞳，溢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
“吾妹，何必难过。”

汐姮垂着坐在地上，抬手去角的血，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不是你的错，傻姑娘。”

“就是我的错。”

“我不该，再和人世间有任何的羁绊，我之前走了一个误区，那一定是他们的谋，他们想让我忘不掉，想让我犹豫、放不下、不直接杀掉他们，再趁机夺走……我最在乎的人。”

她发着抖，慢慢站起来。

每个字都散发着恨意，睛里重新凝聚起光，肃杀而冰冷。

她为什么要让谢涔之帮忙理卷宗？

她为什么要让那些昆仑的人有机会找她求和？

她为什么要让给人犹豫反抗的机会？

直接杀掉就好了。

杀了。

灭天，不就是杀吗？

她站起来，昆剑在她边颤动，她握住剑，喃喃：“哥哥，你等我。”

“我再也不犹豫了。”

汐姮转，睛如一把尖锐的刀，就算是神族，都被她冰冷的神吓得噤声。

她冲回了人间。

这一次，她好像什么都没变，又好像变了。

在世人里，汐姮公主还是一如既往地无情，可是那些当年被她救下、一直说她就是谢姮的弟，却再也没有说过这话了。

汐姮回到蓬莱后，谁也没单独见。

而是直接下令，让麾下的神族抓来那些昆仑派的人，以及谢涔之。

晨光熹微，她逆光站在，抬手杀了一个胆敢反抗她的人，说：“我不介意屠了所有人族。”

昆仑的人面面相觑，心惊胆战，谁也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了，为什么她说翻脸就翻脸，再也一机会都不给。

谢涔之被人押着，蹙眉凝视着汐姮。

她的脸这么苍白，长发披在后，碎发后的神似乎也不一样了，平静得甚至有些骇人。

这一刻，他才完全看不到任何属于阿姮的影。

他心底一沉。

阿姮她……

他的脸苍白下来，多日的从容开始瓦解。

汐姮站在最，风从很远的地方过来，冲刷着她的脸，却让那双睛越发剔透冷漠，她刚刚下令即刻去昆仑，她今日，就要毁掉昆仑山的天劫石。

不计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