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。”

一副受惊后怕的模样，真让人同情呢。

寻歌这时一脸气不过，跪下：“启禀皇上，臣女看得清清楚楚，就是蔡文善推了觅落，一定是她今天因为捐款一事对我祖父有诸多的不满，便把气撒在了觅上，大家都知她家比旁人多捐了二十万两的银，但捐款这是个人意愿，并未有人迫她们，事后朝旁人撒气，真没意思。”

这话信息量太大了。

一咬定了就是蔡文善推人落，原因，还不是因为之前捐款的时候，两位国公有几句争执，最后蔡文善妹一咬牙又捐了两个十万。

银虽然捐了，心里到底是不甘心的，才有了姬家小被报复落一事。

这姬家人倒打一耙的本事，文善开了，但也不震惊。

蔡文善回：“加之罪何患无辞，觅，我再问你一次，你落是谁推的？”

姬寻觅不语，只是不停的抹泪，泣。

就是默认了寻歌的话了。

姬寻歌气愤愤的：“就是你推的，你少在这装腔作势。”

这两堂妹，一个弱可怜，一个愤愤不平。

一唱一和，演得那是一个投。

蔡文善冷言：“姬寻歌，且不说你的证词不足采纳，你当我疯了还是在场的人都是蠢的，会听信你们的一面之词。”

这话怎么听着这般的别扭？

他们哪个都不蠢。

蔡文善看着滴滴的，没什么攻击，一开，也是一个牙尖嘴利的。

“我为什么要推姬家小落？是嫉妒她不如我貌，还是嫉妒她家不如我家捐得多？我倒要说，姬家两位小在诬告我，你们嫉妒我家捐得多，嫉妒皇上与我说过几句话还要封我为四品诰命，是你们主动来寻我与我说话，你们自导自演想诬告我，大家若相信了你们的话，皇上就会厌弃我和我家，一切就如了你们的愿，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
两个人除了自己家人，都没有旁的证人。

嘴就两张，各说各有理。

帝后面各异。

皇后说：“文善说得有几分理。”

蔡文善到底是她的侄女，蔡家的人，该帮的时候，也是要帮一下自己人的。

“就是小女孩家的一时打闹，过几天也就忘记了，皇上，不如就这样算了吧。”

说这话的是姬贵妃，俨然一副和事佬。

蔡家和姬家的人都来说话了，皇上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