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。”何樛木笑了笑，“飞烨，我签了娱乐公司。”

铜火锅店总是那么闹，饶是他们选了一个包间，还是挡不住闹的声音冲屋里。

“喂……”何樛木不兴了，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腹黑？”

无比闹的老北京铜锅店。

杭瑜还在雪里疯跑，周飞烨没见过他这个样，也没喊他，接着电话，慢慢往前走。

周飞烨和杭瑜对视一，何樛木有儿不正常。

之前听说何樛木提过要转行，倒没想到这么快，“什么？唱歌吗？”

杭瑜有些惊讶，“你年纪不太行了吧。”

“你不是也没给我打电话吗？是死论文里了吗？”

赶论文这段时间，两人几乎都是外卖，早就馋疯了。两人像是小孩一样跑了雪里，朝学校外而去。

下雪的冬日，吃一顿气腾腾的铜锅，大概是一件绝妙的事情，“闭关”后的杭瑜和周飞烨大振，吃了几之后，才发现何樛木一直在喝酒，并没有吃。

周飞烨说：“就我们几个，不喝酒了吧。”

“祝贺你啊。”何樛木的声音听起来泱泱的，“毕业了就好，今晚一起吃饭吧，好久没见你了。”

“没事，就随便喝儿。”何樛木说着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何樛木叹息一声，“不然我什么，音乐市场又不好，有机会就试试呗，我又不是什么大咖，有这样的机会不错了。”

“好！”周飞烨几乎是吼来的。 [page]

何樛木：“……”

杭瑜边吃边：“我有个表弟参加这类节目，他才十八岁，从小就被送到国外练习，唱都好的。你不是二十五了吗？也不会舞，你现在学舞也来不及了吧？”

“好，我过去找你。”

杭瑜和周飞烨看着的铜锅，一直等着何樛木，人再不来，两人的都快被铜锅的中心火给烧了。

“剪了。”何樛木笑笑，居然笑得有些……收敛？

何樛木坐下后，了一瓶酒。

手机突然响起，周飞烨停下脚步，看到了何樛木的名字。

何樛木正经唱歌的时候，周飞烨还是承认他的帅的。

“练习生？”周飞烨看向杭瑜，询问的神。他并不清楚这是一什么职业。

——

“我们去吃火锅吧！”杭瑜转看向他。

周飞烨夹了一块他嘴里，“好不容易吃顿饭，怎么一副苦大仇的样。”

门被推开，何樛木带着一的寒气了屋。

杭瑜挑眸，“你都过了拉的年纪。”

周飞烨笑了一声，“我刚刚答辩完，终于拿到毕业证了。”

“练习生，上有一个选秀的综艺，公司会送我们过去。”

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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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飞烨噗嗤一声，杭瑜真是准确无误地扎在了何樛木的心上。

周飞烨微皱了一下眉，何樛木是个放不羁的人，这个时候居然没有嘘一下自己，反而有些沉稳，这让周飞烨十分讶异。

“嗯……”周飞烨抬，前面的杭瑜已经停下了脚步，回看着他，“火锅可以吗？还有杭瑜在。”

离开学校的时候，何樛木还着一耀的黄长发，此时已经变成了净的寸，他穿着件黑的呢大衣，有……商务会谈的觉。

“何，你居然还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先吃吧。”杭瑜夹了一大片放在了周飞烨的碗里。

周飞烨看到他愣了一下，“剪发了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