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万万没想到，裴息坐对面盯了她半晌，开竟然问：“你真想来这公司？”

林蔻蔻：“……”

再说了，就凭简历上那几条瞎写的履历，怎么就能得“能力肯定也不俗”的结论了？

裴息看在昨晚的面上，语重心长劝她：“公司与公司也有下之分，虽然都叫咨询公司，可这公司既不是麦肯锡，也不是波士顿，这就是个三人力资源咨询，往上走看不到晋升渠的。陆小有见识有见地，履历这么漂亮，能力肯定也不俗，没有必要栽死在这枯井里。”

她倒不急着亮份了，气定神闲地跟着裴息走去。

裴息的眉心不由拧了起来：“听说是听说，可槽是人生大事，动辄伤动骨，我劝你要考虑清楚。”

裴息望着她：“直接去最好的公司吧。歧路早都凉了，反而是前两年从歧路去的左柚，创建了一家新猎公司，叫‘远航’，公司气氛，猎也厉害。一会儿你从这儿去，两站地铁就到。”

林蔻蔻：“……”

裴息角都微微搐了一下，一回觉得不那么淡定。

裴息推开旁边会议室的门。

闯江湖多年，这奇葩她可是一回遇到。 [page]

得在这里讨人嫌，鼻里气轻哼一声，拍拍转就走了。

这算什么问题？

好半晌，才抿了嘴，：“不是。”

想当年林蔻蔻也是圈内鼎鼎有名的大猎，世界500面试路倒背如，加班、槽、离职、目标，随便哪样都信手拈来。

林蔻蔻：“……”

裴息：“既然想提，为什么不去远航？”

林蔻蔻简直要怀疑人生，她琢磨半晌，悄悄凑上前去：“裴顾问，看在昨晚的面上，你偷偷跟我说，这一定是你们公司最新的面试路吧？”

她只等着对方放过来，看对方怎么刁难她。

林蔻蔻：“啊？”

才坐到会议室，外有人倒茶来，放下时还忍不住好奇地看了林蔻蔻一，然后才退去，顺手把门带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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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蔻蔻心下微妙，想了想，笑容越发明媚：“投了简历当然是想来的，听说贵公司在业内也很有名气，歧路咨询的大名我很早就听过了。”

裴息：“……”

姓裴的作为面试官竟然在劝退自己？！

说实话，要不是这两年修养

林蔻蔻一想，刚才办公区那么多人，一扫过去真没一个熟脸。

林蔻蔻服气了，没忍住笑声来，嘴上却：“可我在网上搜过，歧路的猎业务很名。虽然这两年好像有些下去，但瘦死的骆驼比大。其实我的简历有不少夸大其词的分，以前就是那十来个人的小猎公司来的。您知，面试嘛，得修饰一下。主要是我真的很想要当猎，想要找个地方重新开始，歧路对我来说已经不小了。”

于是：“我认真的，这公司不行。”

林蔻蔻：“……”

无论如何，裴息对她的印象不坏。

林蔻蔻跟他分析：“比如你这样劝退我，故意跟我说公司不好，我要真的动摇了，或者来之前没有过足够的功课了解，被你劝退，那我这场面试，是不是就砸了？”

所以坐下时本没带怕的。

这回她听懂了。

虽然在向这个问题上，他多少有些失望，可也不愿意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。

所以你刚才是认真的，是他妈在逗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