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，也跟伏地没什么差别。

他心里憋了一气。

林蔻蔻反倒很豁达的模样，转而劝他：“大家，都两年前的事儿了，咱们又不是人家救命恩人，还要人以相许。现代社会了，卖艺不卖，人往走才是常情。谁能一直吊在一棵树上呢？咱们都是猎的，这理该比谁都明白。左柚在公司时候，业绩就是数一数二的好，替公司赚了不少钱，本来就不欠咱们。”

不欠？

怎么可能不欠？

当初创立歧路的时候，林蔻蔻已经在野猎圈里摸爬打了三年多，一一积攒起了足够的人脉和资源，凭借着这些打开局面，才有惊无险地度过了新猎公司最难熬的第一年。

左柚是第二年来的。

猎这行就是跟人打，尤其是猎聘薪人群，人情世故心里得有数，都得要人慢慢教，基本属于师父带徒弟。

左柚就是林蔻蔻手把手教的。

那会儿多少人嫉妒他？

当初贺闯跟左柚同一天的公司，又都是林蔻蔻的助理。可林蔻蔻对他是放养，有事儿了随便两句，没事儿就让他一边儿去，自己琢磨；对左柚，却是事事亲自教到位，怕他情太过真诚，将来吃亏，所以有问答问，成日价带着。

可现在呢？

本以为留不长的叛逆小贺闯，现在还赖在歧路，咬牙死撑着不肯走；那个刚毕业时还什么都不懂要人教的少年，反倒在歧路最承受不起的时候，化成狼，咬了林蔻蔻一，让她鲜血长，输了对赌，被迫离开自己一手创建的歧路，从此沉寂。

养老？

禅修？

不想奋斗了，傍大款？

这他妈是以前的蔻会说来的话？

就算是开玩笑的吻，康来听着，心里都一阵赛一阵地难受。

他不乐意接林蔻蔻这茬儿，梗着脖：“我就是不喜他！”

林蔻蔻珠一转，想了个法：“那要不这样？”

康来看向她。

她朝他凑近，把声音压下来，底闪过几分慧黠的光，低声：“回挑个夜黑风的晚上，咱俩悄悄到远航门外蹲，打个电话把这小王八骗来，然后给他一麻袋，老拳揍上一顿，给你恶气，怎么样？”

康来：“……”

你他妈赶给老！

他觉自己智商受到侮辱，可一抬看林蔻蔻那一本正经的表情，知她哄自己呢，便把板着的脸松下来，也不想让她难受，只哼声：“一麻袋揍一顿哪儿够？真要有这机会少说得给他来个十顿餐，直接给他包邮到急救室的手术床上！”

林蔻蔻也陪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