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却渐渐冷凝下来，瞧不见一温度。

航向。

心里把这两个字默念一遍，她搭垂着帘，直接拿了自己的手机。

上回贺闯发的消息，她一句没回。

现在她低打了一行字就发过去：姜上白酒业市场总监这个职位，是你在吗？

贺闯那边几乎秒回：不是。

不是他？

那就是别人了。

林蔻蔻看着聊天界面，没动了。

贺闯的消息却立刻跟上来：这个职位怎么了？你回来了？

林蔻蔻没有再回。

她划到浏览界面，搜索航向相关的新闻报。自从被收购之后，这家公司就很少现在业内的新闻报里，最近一年更是几乎没有。偶尔一条提到，都是说航向日薄西山，在被引力集团收购后失去了活力，英猎被调去招组，更是了航向最后一滴血，如今只能算苟延残。

尤其是，半年前，施定青也退了航向……

她为什么退？

林蔻蔻看着看着，心绪翻涌，突然有想烟。

最近一年她其实戒得差不多了，没有随带烟的习惯，一摸摸了个空，往前面一看，倒正好有个便利店。

舒甜抱着自己的手机，却是被她吓得不轻：“完了完了，你怎么敢挂客爸爸的电话啊，这下连半希望都没有了……”

林蔻蔻看那便利店有远，不想走路。

她一回看见舒甜这大难临似的表情，不由觉得好笑，懒洋洋：“行了，又不是天要塌，有这哭的功夫，还不如去给我买包烟回来。”

买包烟？！

舒甜只觉得她从刚才开始，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
她都要打结了：“你，你——”

林蔻蔻只问：“这单case你还想吗？”

舒甜下意识回问：“我们还有机会？”

林蔻蔻继续翻着新闻，也不抬，漫不经心：“当然有，先去给爸爸买包烟，回来就告诉你。”

爸爸？？？？

舒甜完全不认识她了！

前这女人究竟是谁，先前那个笑起来迷人的林顾问，真的不是她现的幻觉吗？！

舒甜跟梦似的，买了一包烟回来。

没办法——

当林蔻蔻用这姿态，这吻说话的时候，她竟忍不住想去服从，好像听她的准没错儿一样。

林蔻蔻把烟盒拆了，叼一在嘴里，看见舒甜整个人表情傻愣愣的，不由笑声：“知猎这行什么时候最有意思吗？”

舒甜茫然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