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不笑：“好了，我想贺顾问也只是不小心，多大一件事，不值当。”

贺闯嗤了一声，都懒得再回半句，带着自己的人掉就走。

只是临着要会议室时，他突然停步，竟是回问了一句：“姜上白酒业的单，是你们在吗？”

程冀跟顾向东顿时一愣。

尤其是顾向东，脊梁骨上莫名窜一寒意来！

贺闯知了？

他警惕了起来，浑绷：“什么单？”

贺闯这人嚣张，脾气大，但心思其实细腻，对细节的察力向来不差，轻而易举就看了顾向东的浅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——

看来，的确在他们这儿了。

难怪她会问。

他古怪地笑了起来，却是一句话也不再说，径直了会议室。

程冀与顾向东站在原地，想起他方才的笑，却是无由生了隐隐的不安。

*

下午四半，舒甜跟着林蔻蔻回到公司。

当然，这次是坐车回来的。

而且是辆豪车。

舒甜是个车盲，但不妨碍她在下车的时候瞥见林蔻蔻用app结车费结了将近四百的款。显而易见，平时人家是坐惯这车的，难怪之前跟她到地铁站时脸上的表情那么难以形容。

至此，先前林蔻蔻在舒甜心里面建立起来的“人好”“话少”“随和”“潜力”等等良好形象，彻底崩塌。

取而代之的是——

嘲讽，败家，嚣张，老烟枪。

可林蔻蔻自对这小姑娘内心的幻灭完全没察觉，她满心都是血在里游走沸腾的觉，甚至她不否认在听见苏迎在电话里说“航向”两个字时，她觉到了一久违的战栗——

这才是她真正的战场。

只不过刚回公司，她们就发现整个公司好像不对。

原本大家随意堆着东西的办公桌，全都变得整整齐齐；茶间里看不到一个放的杯；两边的窗玻璃都被得分外明亮，手指摸上去保没有一丝灰；原本大多空置的瓶里也都上了淡绿的木绣球。

简直跟大扫除过似的！

净得不像个人住的地方了！

这竟然是歧路？

林蔻蔻差退回去看看门的logo！

还好一抬瞅见陈错。

但……

陈错的状态就更离谱了。

早上还打扮得孔雀似的，一张嘴叭叭说个不停，恨不能让舒甜起来打他膝盖，下午回来他人竟然蔫了，无打采坐在那里，跟灵魂窍了似的，只剩下个孔雀壳了。

林蔻蔻难免震惊：“陈顾问这是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