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肖显。多好一个小伙，可惜被张远昆拿住把柄。人是你招来的，你也舍得开了？”

裴息：“钓鱼先下饵，没什么可惜的。”

肖显是年轻人，气盛，和张远昆有不对付。这一回把肖显开掉，张远昆就拉足了年轻那些人的仇恨，等回在动他位置，至少集团内的舆论不会一边倒。

徐伯南当初聘用裴息成为引力的首席人事官，看中的就是他年纪轻，手段狠，城府。

四年下来，成果斐然。

只不过有时候徐伯南也会想，就算是自己面来的人，开掉时也毫不留情，裴息得过于完，会不会太没人情味儿了一？

徐伯南：“只是这风浪尖上，外说起来，应该又要骂你了。”

裴息静默了片刻：“我这个位置，不就是让人骂吗？”

hr的角，永远是坏人。

他一直都很清醒，并且认为自己就适合这角。

徐伯南笑着摇摇，又叹了气，叠着手里那几枚筹码，只：“你啊，算了，也没办法。听人说今天一大早就收到了你批复的文件，怎么，不是从不熬夜的吗？”

裴息简短：“有事。”

徐伯南一怔：“你爸医院那边？”

裴息：“不是。”

裴息可是个生活极其规律的人，就算当初引力赴港二次上市，大家晚上约在浅湾庆功，请他三回，他都没来。

除了他爸，还有什么能让他熬夜？

徐伯南有些讶异：“我这回真好奇了，究竟什么事？”

裴息搭垂着帘，有一会儿没说话。

徐伯南几乎以为他不回答了。

可没想到，裴息最终抬起来，竟然：“谈恋。”

“……”

手里的筹码“啪嗒”一下落回去，饶是以徐伯南这样喜怒不形于的城府，都没忍住了震惊的表情，有不敢相信。

“你，谈恋？！”

裴息心想，差不多吧，只要路，迟早会成真。

*

林蔻蔻五就准时下了班，毕竟不是真铁人，昨晚熬了个整夜，回到家就有困了。

赵舍得倒了杯，让她喝了再睡。

林蔻蔻万分拒绝，但在生活这方面，她向来没什么话语权，只好裹了睡袍，歪在沙发上，一边打呵欠一边喝。

赵舍得昨天夜接到她打来问酒展邀请函的电话，就知她昨晚肯定熬夜了，现在跟个老妈似的，叉腰站在旁边教训她：“你说你多大个人了，熬什么夜？怎么说你也是业内大名鼎鼎的林蔻蔻……”

林蔻蔻默默补：“这破公司也没人认识。”

赵舍得瞪她。

林蔻蔻只好闭嘴。

赵舍得这才继续吐槽：“当年你的职位，怎么说也是年薪千万起步吧？不带期权票都不好意思来找你。可现在混这什么歧路，三百万的单都能让你熬夜了！职业生涯也没有这么铁卢的吧？”

林蔻蔻幽幽：“爸爸的不是单，是信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