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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这一次，让秦学明十分诧异的是，才谈了二十分钟不到，就看见林蔻蔻在旁边手指！

什么情况？

他不得不找了个借，很快结束了采访。

林蔻蔻在公司里面时还挂着面的微笑，可才从这家公司来，走到外面无人的走廊上，她就变了脸，竟是一片沉冷，犹如霾雨的天空。

舒甜惶然：“怎么就来了，不挖人了吗？”

林蔻蔻心情极差，不想说话。

裴息却是明白原因，淡淡：“因为他本不是我们要的人。”

舒甜震惊：“什么？”

林蔻蔻于是抬看了裴息一，这人竟然不是瓶——

他说得没错。

刚才坐下来不久后，她就以先前彭志飞过的香烟品牌为例，询问对方。

对方倒是夸夸其谈。

但讲的东西都很概括，一旦涉及到的细节问题，都模糊地一笔带过。

尤其是林蔻蔻问了一句：“跟5a级风景区联名，实在是个天才创意，您落实的时候遇到最大的难题是什么呢？”

那彭志飞竟然愣了一下，反问：“有什么难题？”

接着似乎自己也觉得不对，笑着：“无非就是广告法限制太多，你知，烟草广告嘛。”

“国内对香烟广告的限制的确多，所有才有那么多烟草公司都用本地景区作为名字，比如安徽的黄山，云南的玉溪，贵州的黄果树。可这次他们给这家香烟公司策划的广告，是包括了五个省份，五个景区，十五图，成了一整个系列印在烟盒上。光是摆平各地旅游局都不是简单的事，居然还反问我有什么难题……”

林蔻蔻只恨现在没烟，不然还能两平复下情绪。

“沽名钓誉的草包！”

秦学明虽然是记者的，可因为对广告行业缺乏了解，没有她这么锐。这时听她说起，回想一下当时的细节，才恍然大悟：“就算姓彭的是个总经理，可这香烟案例但凡他真的把控过，就不可能不知执行层面的问题，而且还回避细节！”

舒甜大开界：“真正把控项目的另有其人？”

林蔻蔻截然：“一定有。彭志飞就是挂了个名，把功劳据为己有。他没有真材实料，就算给姜上白那边推了，也过不了冯清的面试。”

话说着，他们已经乘电梯下到大堂。

舒甜叹气：“就要回去了吗？”

没想到，林蔻蔻没朝门外走去，竟是一扭直接坐到了大堂的沙发上，直接拿了自己的手机，也不抬地：“贼不走空没听说过吗？我们不能白来。彭志飞不是实际主控项目的人，可他既然挂了名，就代表真正事的人在他手底下。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候选人，我们把他找来，挖他就行！”

舒甜：！！！！！

这么快就有了解决问题的思路？

她简直怀疑林蔻蔻在走彭志飞办公室之前，就已经这么考虑了。

既然林蔻蔻已经明了方向，几个人便忙碌起来。

裴息关系不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