蔻这下满意了，也不多说，一个“好”字就挂断了电话。

舒甜全程用一呆滞的表情听完。

秦学明在旁边笑：“小朋友，看她单，很羡慕吧？”

舒甜竟然摇：“一也不。”

秦学明一愣。

舒甜定地：“我要像她这样跟客爸爸讲话，早被打死了！”

秦学明：“……”

该说你很有小猎的自知之明吗？

舒甜看见林蔻蔻走了回来，却是立刻问：“人选都还没谈妥，就约面试时间，会不会太……万一没谈妥呢？”

林蔻蔻：“先约不亏，一会儿你就知。”

舒甜：“……”

这还兴卖关的？

至此，林蔻蔻的前期准备工作，就算全完成了，她考虑了一下，：“万事俱备，一会儿我直接上去找人。”

裴息在旁边轻轻一扯角，低声：“去办公室里挖人槽？不怕被人赶来吗？最关键的信息也不是自己找来的，人倒是很自信。”

这声音正好够林蔻蔻听见。

她一回，反相讥：“术业有专攻，裴顾问不也没找来吗？看来以前当hr的时候给候选人背调应该得不怎么样啊。”

又开始攻击hr了。

裴息一。

林蔻蔻粲然一笑，却是突然靠近他耳边，低声：“但秦学明刚才那句话说得好，有才华的人怎么会逆来顺受？裴顾问虽然是个关系，可本事不小，也不像被人拿了把柄。要么报恩，要么报仇，你说，你属于哪一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裴息瞳孔骤然缩，盯着她。

林蔻蔻却是怡然自得地拍了拍他肩膀，好像刚才什么也没说似的退了开，直接走到前面去再次下电梯。

秦学明没听见她跟裴息嘀咕什么，但两个人先前的话他可听见了。

找到关键信息的可不就是他吗？

秦学明喜上眉梢，向林蔻蔻边一凑：“我这回得这么漂亮，不给我加钱？”

林蔻蔻的手搭上他肩膀，笑意温柔：“。”

秦学明：“……”

女人变脸可真是比翻书还快。

他恨恨：“葛朗台！”

林蔻蔻一也不介意，只当一阵耳旁风过，等电梯到了便：“你们在下面等我，一会儿我把人带下来。和向一默谈，人太多也不好。”

说完她便了电梯。

众人在下面等待。

裴息自从听了她刚才那句话后，已经是满警惕——

下车前那个神，不是错觉。

林蔻蔻在怀疑他了。

只是不知，到底怀疑到哪个程度。刚才这句话，又到底是警告多一，还是试探多一？

他一个人静默地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