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给你，现在你跟我说要改时间？！”

林蔻蔻早有预料，在冯清开之前，就把手机拿得离自己耳朵远了一些，等他喊完，才放了回来，随胡扯：“也没办法，候选人有事，忽然要回老家一趟，那地方偏僻，只有绿火车，周一上午实在赶不回来。”

电话那的冯清：“……”

旁听的舒甜：“……”

为什么撒谎连睛都不眨一下，张嘴就来！

冯清只觉血压急剧飙升：“他想改到哪天？”

林蔻蔻答非所问：“航向那边也在给您推人吧，面试时间定了吗？什么时候啊？”

冯清警惕：“你打听这什么？”

林蔻蔻笑起来：“您别张，我只是想，候选人这边改时间，我们也不好意思。所以就想，要是航向那边推的人面试时间定了，我可以带候选人过来，就同一场一起面了得了，这样就不用您重新划时间来。而且两个人一起，您也好比对不是？”

冯清那边考虑了一会儿，似乎有些意动：“也不是不可以……不过那边定的时间是下周一下午三，你那边候选人赶得上吗？”

林蔻蔻立刻：“那正好！”

旁边的舒甜已经麻了。

果然，下一句就听她掰上了：“候选人那边下午一钟能回上海，打个车到姜上白，时间绰绰有余。”

冯清便：“行，那就这么定了。你没有事了吧？”

没事儿赶挂电话。

可林蔻蔻咳嗽一声，给了他一个暴击：“咳，其实还有一……”

冯清：“……”

林蔻蔻：“不过不算是事儿，就是有句话可能得先提醒您一下。”

冯清：“什么话？”

刚才，向一默离去之前，忽然没没尾地问了一句：“冯清这人人品怎么样？”

林蔻蔻现在想起来，都觉得值得思。

她静了片刻，不得不将自己的猜测如实告知冯清：“周一的面试，可能不仅是您面试我的候选人，我的候选人也会面试你。”

冯清：？？？？？!

来当了这么多年老板，招了这么多年的下属，冯清还从没听说过这事。

他一时震得没说话来。

好半晌才了声音：“他面试我？！”

林蔻蔻倒是波澜不惊，淡淡：“我候选人很挑老板的，如果您不符合他的需求，我看就算姜上白给他发了offer他也不会职。毕竟面试嘛，又不是选妃，您一个人愿意就行。”

冯清惊了：“你这是对客说的话？”

林蔻蔻笑了：“我跟您讲这个，也是想让您面试的时候有所准备，不想这一单黄掉。”

冯清：“……”

林蔻蔻：“如果您要觉得他不行，也没关系，您提前跟我说一句，我也好为人家推别的公司。”

公然跟客说推别的公司……

这他妈是什么极品猎！

冯清要疯了。要是换了别的职位，他这会儿早给对方一顿话骂得狗血淋，把对方扔黑名单。可姜上白偏偏在这个节骨上，就是缺人，万一是个人才，放跑了能悔青。

所以一肚火气，只能往下咽。

冯清咬牙：“谈都谈了，当然要面。那就周一见！”

话音才落，电话就直接挂了。

看样气得不轻。

林蔻蔻笑起来。

舒甜看着她简直跟看禽兽一样。

林蔻蔻却是心里舒坦，除了搞hr之外，搞资本家也是她的一大乐趣，当下便：“妥了，咱们周一去就行。”

舒甜有些惊讶：“候选人面试，我们要一起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