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，还跟林蔻蔻这么熟络？

刚才那条消息的意思，十分简单——

演不好，就。

他是咬了牙关，使了毕生的演技，才行绷住了那张要发抖的面，避免自己破绽。

苏迎看见裴息，虽然惊讶于这人的气质气场，可一想到他也是歧路的猎，便没忍住怪气了一句：“你们小公司，规矩还真多。来这么多人陪面，不知的，还以为你们是给世界五百找ceo呢。”

林蔻蔻想，人是多了一。

她倒无所谓别人说什么，懒得反驳。

然而裴息听见这话，却是眉微蹙，只扫了苏迎一，又看一不远闭的办公室门：“你是姜上白hr？”

苏迎被他看一，莫名有心惊。

她：“是，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
裴息已经收回了目光，径直往林蔻蔻那边走去，声音里却不带半人气儿，只：“老板面人不叫你，反而让你等在外面。我要是你，现在已经在办公室写辞呈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苏迎一愣，接着面大变！

是了——

理说老板面试候选人，尤其是这位候选人，hr都应该在旁边，随时记录情况，等面试结束后尽快跟猎反馈候选人的面试情况，安排拒绝或者发offer。

然而刚才冯清没让她留下。

再往前想，营销总监这个职位，冯清竟然也没让自己经手，直到现在面试，她才知这个职位的猎是林蔻蔻……

这只能证明一件事，那就是冯清已经不信任她这个hr了。

苏迎站在原地，想到这里，不由手脚冰凉。

林蔻蔻也听见了裴息方才的话，不免抬起来看他一。

姓裴的却一脸寡淡，仿佛刚才什么话也没说似的，就那么平平地往林蔻蔻边一坐，看了一她玩到四千关的消消乐一：“真够闲的。”

林蔻蔻却是看了苏迎一，慢慢：“真够狠的。”

裴息显然也不是什么好脾气。

猎和hr的关系看似是甲乙方，可其实是双向的。因为hr不得不招人，但猎可以选择不接单。某些hr自认是甲方，傲慢地端起架，好像猎和候选人也不能拿他们怎样样。可时间一久，损伤的是企业的碑，失的是公司的人才，伤害的是老板的利益。

这hr，在他那儿都得裁员名单——

给老板当狗都当不明白，要来有什么用？

早在发现苏迎都不知营销总监这个职位的是歧路时，林蔻蔻就已经看冯清大约是想辞退这个hr了，只不过没说。

裴息却是一语破。

看苏迎站那儿的脸就知，她应该已经听懂了裴息的话，心里只怕不大好受。

所以打工人何必为难打工人呢？

林蔻蔻莫名有意兴阑珊。

她想烟，可抬一看舒甜正打开电脑在各大网站上刷简历，没好意思叫她，一转眸看裴息在旁边闲着，便：“你闲着也是闲着，要不下去帮我买包烟吧？”

裴息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