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一趟过山车似的，验值拉满，恨得牙。

只是还真不好说什么。

对广告这创意行业来说，是最值钱的。面试的时候，大家也很忌讳“空手白狼”这法，人还没职先帮你打上工，给你策划案，没有这理。

他了一气，平复心境，挂上了有史以来最和善的微笑：“目前谈的情况来看，向先生本的能力应该可以胜任营销总监这个职位。只不过，渠方面有些缺陷。但也没关系，回我可以专门请个这方面的人来跟你互补。就是不知薪酬待遇这方面……”

话里其实隐隐有试探的意思。

资本家嘛，自然是能少给钱就少给钱，他甚至连理由都找好了——

谁叫向一默渠不够呢？

然而万万没想到，压儿没等他话说完，向一默便：“我只负责面试，待遇还是回请林顾问来帮我谈吧。”

冯清：“……”

跟林蔻蔻谈？

他原本承诺的待遇还不够吗？这女人又想狮大开吗！

冯清突然有不祥的预，劝：“猎帮你谈，可最终答不答应还得看你自己，我们俩谈，面对面，也免得中间多经手一个人，起什么误会不是？”

这话其实合情合理。

然而向一默半不动心，只带着笑意看了冯清一，：“这就不必了。实不相瞒，林顾问先前特意警告过我，您一定会当面跟我谈薪酬，要我不要答应。”

冯清：？？？？？？？

当时林蔻蔻站在台上，只说了这么一番话：“冯清这人，不应该看不彭志飞是个草包。他面试对方这么久，无非两个可能。第一，他想从彭志飞嘴里了解你；第二，他想给人一他对彭志飞也很满意的错觉，避免后面面试的你认为这个位置非你不可，怕你坐地起价，回offer谈崩。而且我在想，顾向东能说动彭志飞这总经理来面试，除了薪酬开得够之外，说不定还承诺了权。资本家都属铁公的，能少钱就会少。冯清尤其抠，未必愿意给你相同的待遇，甚至如果能在你不生气的情况下压一下你的待遇，他会很有成就。”

向一默当时难免意外。

只是等看到冯清跟彭志飞从办公室里来，果然一副相谈甚的表情时，他就不得不想，林蔻蔻可能说中了。

等到现在，冯清居然真要跟他谈待遇，向一默已经心服服——

这位林顾问，真的可怕。

冯清却是气得脑袋都“嗡”了一声，提起林蔻蔻来满肚都是火：“她这不是挑拨我们关系吗？哪儿有候选人还没职就这么搞事情的！你应该知，我这边是因人设岗，就不怕我录用彭志飞，不选择你吗？”

说实话，向一默以前也没遇到过这样的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