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晴也被开除了，连实习期都没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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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迎也不敢相信，怎么会是这个结果？

便转而去。

林蔻蔻握着电话，抬目向外望去。

林蔻蔻：“哦，那没关系。另外就是，虽然候选人没提，但我想问一下，你们会给他一间够宽敞、采光也好的独立办公室吗？” [page]

林蔻蔻早把她拉黑了！

整个公司立刻跟咸鱼炸开了锅似的吵嚷起来。

可她万万没想到，好几通电话打过去，那边都提示“对方无法接听”。这时苏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——

“总监这个位置，办公室肯定不会寒酸。”苏迎没理解她为什么调这，“你问这个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？”

舒甜气不打一来：“我们凭的是本事，你可以瞧不起我的能力，但怎么能质疑林顾问！”

但不是走向门，而是走向那个低声饮泣的姑娘。

这时是下午五左右。

*

当冯清告诉她他要的是向一默而不是彭志飞时，她都没反应过来，连着跟冯清确认了两遍，才知他不是开玩笑。

浮现在脑海中的，却是那天敲开向一默的门，看见的那间昏暗的办公室。在那个狭窄到连转个都难的小空间里，向一默像一只埋在泥里的蝉，待了有三四年，不声不响地专注于他的创意策划，在那里熬了一个又一个的长夜，廓清减，满寂落……

苏迎心里别提有多憋屈，不得已拨通了歧路的公司座机。

哪怕一间面的办公室。

毕竟这公司订单不多，这么大的还是独一份儿，几乎所有人都知他们的候选人今天面试，原本没几个人看好，毕竟对手是航向。

*

西边长日将尽，天幕上挂了一抹绯的霞光，渐渐开始发暗。可歧路外面这片窗玻璃，却很亮，将外面的光线完全透来，依旧显得磅礴，仿佛能将整个人都罩在里面一样。

她都这样，顾向东那边肯定更不能接受。

舒甜顿时一声呼，跟只兔一样了起来。

接下来是给歧路那边打。

林蔻蔻这会儿才刚回到歧路不久，电话接起来，对最终的结果没表示半惊讶，只问了一句：“彭志飞那边你们是不是承诺了权？”

林蔻蔻电话一挂，便对旁边的舒甜利落：“成了。”

哭得泪红红的姑娘抬起来，怔愣地望着他。

所以苏迎只是冷淡的通知了结果，也没有讲太多，便挂断了电话。

苏迎：“……”

苏迎咬牙：“这我得请示一下老板。”

然而他没有得到自己应得的。

袁增喜都觉得自己在梦里：“那可是航向啊，我们歧路这小公司……你们老实告诉我，是不是他们的候选人忽然阑尾炎犯了要手术没去面试，或者忽然横遭车祸？”

向一默站到她桌前，笑了一下，轻声：“我槽了，你要不一起？”

林蔻蔻神了好半晌，听见苏迎那疑惑的声音，才收回目光，慢慢：“没什么特别的原因，只是想，我的候选人值得一个全新的开始。”

想当初是她拉黑猎的电话，别人想打也打不通；如今却是猎拉黑她的电话，她想反馈个面试情况，都没办法打通！

林蔻蔻笑：“也别急着否认，我知，向先生的资历还不太够，现在也的确没成绩。所以权这边我们也不要多了，有彭志飞一半就行。可以等职之后一年看情况给，这样您也不难，您说呢？”

总算知老板为什么要派自己打这个电话了，就这一句她就想把手机扔林蔻蔻脸上！

现在竟然成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