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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往一角(不,这一件是真的。...)(2/2)

目前发展势态良好,前景不错。

一面能看见外滩的开阔落地窗,一把简单的现代风的椅,施定青上了一层淡妆,保养得当的脸上仍旧能看细纹,却是一看过沧桑历过世事后沉淀下来的,属于成功女的成熟与沉稳。

“……”

“施定青”这个熟悉的名字,随着财经新闻app的推送,重新浮现在林蔻蔻的手机屏幕上时,她才刚把杯中的红酒抿了一,一垂眸看见,却是突然没动了。

裴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动,只是垂着,又喝了一酒。

一瞬间,先前还愤怒得恨不能上桌的舒甜和袁增喜,都愣住了,张大嘴,傻傻地看着她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

林蔻蔻没带耳机,便调低了音量,开视频。

林蔻蔻却无意解释,只一声:“差不多了,散了吧。”

这竟然是她先前全心信赖的老师,毫无保留付合作的同伴,所能说的话……

很快转移到了航向那边,一会儿是八卦顾向东,丢了这么大个脸要怎么收场;一会儿是讨论施定青,离开航向之后,到底嘛去了。

她慢慢盖上了手机。

裴息就在旁边,静静地注视着林蔻蔻,窥看着她面容上那些情绪变化的细枝末节。

林蔻蔻听见自己的名字,这时才回过神来,待听清他们聊的是什么时候,便笑一声,倦怠地一搭帘,:“不,这一件是真的。”

此时目光一瞥,就看见了她开的视频。

那么多人为之打拼过的事业,在她嘴里,只是下一场资本游戏的“板”?

视频开始播放。

他埋下,终于喝下了今晚第一酒。

职业,和中介没什么区别。

……

林蔻蔻心下竟觉嘲讽,迷惘,失望,一一滴的情绪慢慢累加起来,最后竟然成了一无从宣的荒谬之

舒甜正说到气愤:“那个顾向东,满嘴的胡说八。我们林顾问明明实力比颜值都,他居然诋毁林顾问靠脸,还污蔑林顾问以前为了挖人拆散别人家!”

这两句话清晰地传耳中,林蔻蔻只觉得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先前脸上还残存的笑意,渐渐散得一也找不见了。

“我去,施定青这是直接跨行了啊!”

舒甜想起当时的场面还忍不住上,包脸鼓起,拳都攥了:“对啊,又下作又无耻!我们林顾问怎么可能事来?!”

这东西他中午就看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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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了手机去结账。

为什么,要这样的神情呢?

夜晚足够闹,她却仿佛置其外。

施定青淡淡一笑说:“猎行业再怎么,天板也有限,就算上市,市值也多百亿。但在线教育却有可能到千亿级别。猎职业,本质还是小众职业,和中介没什么区别,门槛太低,谁来都能。对其他行业也好,对普罗大众也好,影响力都十分有限。所以航向对我来说,其实只是一块板,让我积累到下一场游戏的资本。”

航向对我来说,只是一块板。

那是她职业生涯的第一单。

她双目平静,角带笑,万般面地接受采访。

施定青离开航向后,竟然带着卖掉航向的钱,投了一家与猎行业完全没有关系的k12在线教育公司,叫“学海教育”。

袁增喜怒而拍桌:“这人太不要脸了吧!”

直到有人忽然往群里发了条新闻链接——

裴息坐得离林蔻蔻最近,几乎在她没参与聊天,忽然低看向自己手机时,就已经注意到了。

舒甜还在叽叽喳喳跟袁增喜说他们去姜上白面试时的情况。

记者便是针对这一提问:“离开航向,大家都以为您会继续从事猎相关的行业,毕竟生不如熟,为什么会忽然在线教育行业?”

到底是她变了,还是自己从来没有看清过?

言语之间,充满了对这个职业的轻蔑。

盯着屏幕看了许久,放下酒杯,她默不作声地开了这条新闻,大致浏览完,划到末尾,竟然还有一条简短的采访视频。

你同她不该是一丘之貉吗?

*

然而林蔻蔻已经完全听不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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