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天海听见此问，看她一，突地笑了。

林蔻蔻瞳孔骤缩，双目如电：“你最主要的竞争对手，是施定青？”

从航向现离场后，施定青手里有大把的钱，却不在猎这一行，而是利用自己手里的资本，投了“学海教育”，号称用ai技术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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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天海面微变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万万没想到，自己怀着一颗“礼贤下士，三顾茅庐”的心，竟被人怀疑是别有用心？

现在竟然把人调走？

后面站着的秘书和助理，更是一脸惊诧地看向林蔻蔻，仿佛没想到这个女人敢这么跟董天海讲话。

饶是他世面见多了，这会儿也没忍住咬住了后槽牙。

董天海：“这个职位能给到1000万，如果能成功让公司上市，还可以分到原始。猎顾问的费用可以给到30%，我想应该能让你满意。” [page]

董天海再一次陷困惑：“如果我消息来源没错的话，这单才三百万吧？”

董天海：“……”

林蔻蔻觉得这一里带着说不的意，一下就生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预：“在线教育？”

林蔻蔻回神：“是我。”

林蔻蔻问：“薪酬多少？”

林蔻蔻听完，便长长地“哦”了一声，竟是意味长地笑了：“那30%的猎费，可能不太够呢。”

林蔻蔻似笑非笑：“全国那么多打工人，几个人一年能拿三百万？放到四大猎公司，这都不是小单。听您这气，看来今天找我，是带个了个大单来？”

程冀再蠢，也不至于这自断臂膀的事。

林蔻蔻真不知。

这一，董天海早有耳闻，听她话里的嘲讽，也不介意，只：“我最近新投了一家公司，但创始人团队不太成熟，想换个ceo，你有兴趣吗？”

然而林蔻蔻见过的大老板多了，董天海虽然厉害，但她也不求着董天海赏饭，所以不太在乎，只：“不过我有好奇，您新投的这家什么行业，一个ceo有这么难找吗？”

董天海惊讶：“你不知？”

董天海：“……”

林蔻蔻了自己八颗雪白的牙齿：“如果不是专程来给我下，又是这么重要的一个职位，您一定是四大猎公司都找过了，甚至一定是那几家的金牌猎帮您。只不过，都没找着人。您这样的贵人，肯亲自来一趟，想必这个职位还很着急，公司内很急，外面也有力的竞争对手窥伺。也就是说，这一单不仅难，而且急，别的猎还都没搞定。您不会觉得我有那么善良，还原价收费吧？”

她“hr公敌”的恶名在外，一向不站资本家立场。

这职位放到任何一家公司，都是能让各大猎抢破脑袋的单！

说到这里，她打量起董天海来，难免起了几分怀疑，竟：“您不会还记挂着当年那一桩旧仇，专程给我下来了吧？”

董天海：“姜上白那个职位是你的吧？”

一个闪念，她脑海里划过了裴息那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。

林蔻蔻不太明白：“凭您的名气，开这么的价，就算是四大猎的公司的金牌猎，恐怕也愿意排着队来帮您这个职位。他们公司大，人脉广，可比我现在单打独斗了不知多少，您嘛来找我？”

航向现在负责业务的主力应该只剩下贺闯和顾向东。贺闯算她的人，程冀就算开不掉，也绝对不会用，所以提顾向东是他唯一的选择。

除非……

董天海给她气乐了：“我要想报仇，当年就下手了，不用等到现在。”

只要能成，就有300万。

董天海惊叹于她的锐：“看来最近的新闻，林顾问也有留意。”

这等于默认了她猜测的正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