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裴的起码千万年薪还不算票。

现在要他去这小职位，可不得调整调整心态？

林蔻蔻唯恐天下不，还火上浇油：“我原本还想让你从这两个里挑一个，剩下一个我给舒甜呢。不过你，毕竟份不一样……咳，要不想的话就算了……”

裴息：“就没有别的职位吗？”

比如董天海那个，事涉施定青，他很有兴趣。

然而林蔻蔻微微一笑：“有是有，但那是我的单，并不想分给别人呢。裴顾问先前不还说让我带吗，现在怎么还挑剔起职位来了？”

裴息：“……”

恨自己刚才长了张嘴！

但既然已经请了年假来这边“全职”，他就已经足了心理准备。

当cho也是要招人的，何况他手底下着招组，现在无非就是从甲方换到乙方罢了，事还是一样。

就算职位低一，又有什么难的？

裴息不想让林蔻蔻太早怀疑自己，找补：“只是有惊讶罢了。不是奢侈品行业，还是医疗行业，我以前都没有接过，林顾问怎么会说这两单case适合我，还非让我从里面挑一个？”

林蔻蔻看他的神顿时古怪了几分，竟是先朝陈错的方向瞅了一，才凑到他边来，压低声音：“秘书这行，女多，看在你长这么帅的份儿上，候选人也愿意多跟你聊两句，颜值红利你都不懂？奢侈品行业这边还用我说？我这是帮你，给你创造机会啊。”

说着她意有所指地向陈错那边抬了抬下颌。

陈错莫名骨悚然。

裴息顺着她所指方向一看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差没骂声：谁想要你帮，谁需要你创造机会了？

这两单绝了！

就没一单正常！

为了证明自己取向，裴息断然拒绝奢侈品行业，直接：“不用了，药企秘书这单给我吧。”

林蔻蔻心一声“小样儿你可算上了”，面上却故作惊讶：“真的，就这么定了，不再考虑考虑？”

裴息想也不想：“不用。”

林蔻蔻压下边的弧度：“好，那这单就给你了。”

裴息忽然生几分狐疑：“你刚刚是在笑吗？”

林蔻蔻满脸无辜：“笑？我笑了吗？”

裴息：“……”

总不能是他刚才看错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