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有医疗公司老板找秘书的那个单，她这话也不算说谎。

但显然，乔薇这为董天海工作过的人，不可能去这小公司。

说她手里没有适合乔薇的职位，不假。

问题是……

林蔻蔻微微蹙眉：“我还没跟你说这个职位的情况，你怎么能知？”

乔薇笑起来：“我毕竟是为董先生工作过的，离职的时候也没有跟前东家闹什么不愉快。别看秘书这职位不大，但有经验、能好的真不多。但凡市场上有个不错的坑空来，我一天都能接五六通猎电话。你那边如果有合适的，我怎么可能不知？”

林蔻蔻：“……”

这能在大佬边常年当秘书的，真就是人。

她不得不服：“是我班门斧了。乔秘书既然知我这边没有合适的职位，怎么还会答应来见面？”

乔薇：“林总监知我当初为什么辞职吗？”

林蔻蔻一，忽然生一不祥的预：“为什么？”

乔薇看着她慢慢：“当年你挖我们人那段时间，我平均一天睡不到四小时，梦都是收到有人离职的坏消息得报告给老板，发大把大把掉。医生说我神经衰弱，内分不调，不适合再秘书这压工作。”

林蔻蔻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我说先前电话里答应得为什么那么快，敢情是场鸿门宴啊！

林蔻蔻都了起来，讪讪一笑：“呃，这个，当年的事其实……”

乔薇叹了气打断她：“放心，我不是要跟你算账，事实上我还得谢你。”

林蔻蔻顿时一怔。

乔薇：“那会儿老板非常生气，尤其是对人事门，几乎整个裁掉换血。当时的hr总监其实跟我一块儿的公司，平时也有一些工作上的接。他真的很努力了，可这个世界上永远有比他厉害的人。就像我老板，投资的光再好，也不免遇到小概率的黑天鹅事件，竹篮打一场空。以前我是个工作狂，老板加班到几我就加班到几；这件事之后，我反而觉得看淡一比较好。再加上条件实在已经不允许，就辞职了。”

这个世界的规则，其实十分残酷。

有赢家，就有输家。

一群人的胜利背后，往往有另一群人的哭泣。

林蔻蔻只能说：“抱歉，那是我的工作。”

乔薇低笑：“你这人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。说吧，手里没职位，还要来联系我，是有什么事？”

林蔻蔻想了想，脆没绕弯：“董先生投了家新公司，让我帮他ceo……”

乔薇一也不意外：“当年老板虽然恨你，但对你的能力很认可。”

林蔻蔻：“但我有些事情没搞明白。”

乔薇静候下文。

林蔻蔻直接问：“当初广盛集团的时候，董先生和张贤合作无间，后来为什么突然就闹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