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但林蔻蔻顿了片刻，非常审慎地补：“至少张贤自己是这样说的。”

裴恕回想了一下，：“这听着倒像是董天海一贯的作风，张贤应该没有冤枉他。”

商人嘛，重利。

行为算法固然不错，但望算法才能抢占最多的用时间，占据更大的市场。

林蔻蔻表示认同，抄着手淡淡：“所以我们为董天海筛候选人，可能得挑不那么正派的。不过能到ceo这个级别的，基本都是资本打手，正派不到哪里去。我们尽筛人，踩雷的概率应该不大。”

她说到“资本打手”这四个字时，难免透嘲讽。

裴恕笑着回看她一。

林蔻蔻懒得搭理他，只：“董天海自己就是投资的，我建议往金投行领域找找，第一是容易跟董天海有共同语言，想法相近；二是他们接的领域广泛，全局观不错，极有可能有对k12在线教育也很了解的人选。”

这一裴恕非常赞同，直接拍了板，大家于是调整战略，重新分任务，开启了新一的人才搜索。

裴恕则开始检索自己的人脉网络，看能不能从以前合作过的候选人那边下手。

只是他完全没安排林蔻蔻的工作。

她有疑惑：“葛朗台不是喊我来打工？”

裴恕“哦”了一声，仿佛这才想起来，直接拿过桌上几个文件夹递给她，笑着：“差忘了，这个吧，你的老本行，想必得心应手。”

老本行？

他说这几个字时，狡黠地向她眨了一下，林蔻蔻不明其意，直到接过那文件夹翻开一看……

里面一份表格，竟然是禅修班学员名单表！

旁边还贴着一枚u盘，上面标注有“学员简历”二字！
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蔻蔻都了起来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，“你搞禅修班学员的简历什么？不对，你，你……你什么时候搞到这些的？”

裴恕先回答了她第二个问题：“你在山上忙，我在山上也没闲着啊。到禅修班这地方，但凡是个合格的猎都不可能忍得住……”

林蔻蔻在业内是个大猎，他裴恕也不差啊。

更何况他是跟林蔻蔻一块儿来的，禅修班众人对她都很熟悉，连带着对他也十分友善，没什么防备心。

要搞来这些东西，轻而易举。

林蔻蔻顿时用一看畜生的光看他：“那你是想？”

裴恕微微一笑：“放着这么一座金山在面前都不挖，不太符合我们的作风吧？正所谓，贼不走空，咱们好不容易上山一趟……”

林蔻蔻第一次觉到了心梗：“你还想从这山上挖人走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