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黑白分明，看向他：“要不，我们现在去打听打听？”

裴恕与她对视片刻，果断。

两人重新回到厅内。

这时话题已经从教培行业和在线教育领域转开了，程正说着近来在禅修班上课的收获，言语间不免谢了智定两句。

裴恕便接茬儿：“智定师父佛法，博闻识啊。”

智定一也不谦虚：“那是当然了。”

林蔻蔻难得狗地附和起来，然后冷不丁地问一句：“是啊，太厉害。您来清泉寺家之前，是什么的呀？”

智定正被众人得飘飘然，也没防备，且也没必要防备，随便：“哦，搞政府关系的。”

林蔻蔻、裴恕：……！

两人的目光放再次汇到一起，这回便全然是掩不住的震惊了。

只是他们也能装。

问过这茬儿后便用什么“难怪啊”“谋远见”之类的话把话题带过，又等两分钟，裴恕从桌底下伸手去，再次把林蔻蔻拉了去。

还不待站定，他已经目光灼灼地看向林蔻蔻，语气颇为郑重：“林顾问，我忽然有个想法。”

林蔻蔻的神情一般无二：“裴顾问，我也忽然有个想法。”

裴恕：“我这个想法，非常大胆。”

林蔻蔻：“我这个想法，也非常大胆。”

四目相对，彼此心里想的是什么，打的是什么算盘，本都不用问！

最尖的猎人，都拥有相似的嗅觉。

搞政府关系的——

短短六个字，透的信息不要太多。

在国内，只有某些大企业才设有专门的政府关系门和政府关系职位，主要工作内容就是研究相关政策法规对行业的影响，一般负责与政府主门的沟通和联系，上传下达，争取支持和理解，理公关危机，或者申报政策优惠和资金扶持……

甚至有些猛的公司，会主动争取对本行业有利的政策。

这门，不是人尖都混不动！

老和尚智定，一位好脾气的禅修班讲师，一个下棋都找不到棋友的臭棋篓，居然有这背景？

还能不能再幻一？

林蔻蔻定地认为：不是自己瞎了，是这世界瞎了！

裴恕问她：“那我们明天还回去吗？”

林蔻蔻抬：“你想回去吗？”

这一刻，浮现在两人脑海中的，都是薛琳在楼梯那番话。

谁也没回答，谁也没声。

只是背后的厅内忽然传来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