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棋放到位置上，一面接着先前的话题聊：“对不住，我下棋太差，都打断了您说话。智定大师刚才说教培行业前景堪忧，但也不是没有破局的方法？”

智定：“哦，破局不敢说，多是提早准备，避开风险，在雪崩的时候生存下来罢了。”

董天海神一震：“愿闻其详。”

智定摆摆手：“嗐，这还不简单吗？不是从国，还是从日本的情况来看，越是发达国家，在教育上的投就越。我们国家的生产总值也上来很久了，而且我们传统文化里就一直倡导，‘万般皆下品，惟有读书’，金危机之后，就业压力也不小，教培这行从长远来看，无论如何都是错不了的。这也是你们看好这个行业，不断往里面加注的原因所在。”

董天海不断。

林蔻蔻和裴恕则是意想不到。

两人竟然已经开始聊上正事儿了？

他们相互望了一，没再说话，只坐在一旁听起来。

老和尚睛盯着棋盘，显然还在琢磨自己把棋下在哪儿，只分一心思来说话：“但无论在什么地方，行业的兴衰都是要跟政策挂钩的。归结底，还是得顺着风走。现在社会不提倡内卷了。”

董天海：“可如果k12不能，那教培行业还什么？”

他投的千钟教育，最大的优势就是k12教育。甚至可以说现在市面上几乎所有教培机构，最大的收都来自k12版块。

毕竟，谁不说家长的钱最好挣？

要把这块全裁掉，那这公司不就只剩个空壳？

智定抬起那糟糟的眉看他一，：“只是国内很可能受影响，又不是所有地方都受影响。”

董天海：“……”

这时的智定，也不知于什么心理，压低了声音，以至于看上去有些贼：“我们国家的国情如此，教培行业才这么赚钱。国内不让，那就找个替代品，接着。反正你公司的人员都在哪儿，国内国外无非就是成本和市场规模差一，但好歹能止损。”

董天海都觉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了错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智定脆把话说明白了：“你看看外面哪个国家跟我们最像。”

董天海迅速一盘，心里已经翻江倒海，说话竟抖了一下：“印、印度？”

智定立刻一脸“孺可教”的欣。

林蔻蔻惊呆了。

裴恕也惊呆了。

好家伙，才下一盘棋，他就给董天海分析起了局势，起了主意！

不让卷中国人，竟然叫人搞业务海，去卷印度人？！

这得是有多损？

人印度人错了什么？

“他们人基数大，经济发展现在虽然还赶不上中国，但依靠人拉动的需求，以及全球产业转移，经济会慢慢起来。就算现阶段有钱投教育的人没那么多，对你们来说也够了。”

老和尚立刻就分析印度到底“错”在哪里。

“不把放在一个篮里，就能有效预防风险，届时避免大规模裁员。再说国内教培行业，也不就是这么彻底完了，还是有一些领域能的。”

国内不让卷，就去卷国外，乍听起来还他妈很有理。

董天海有一在听天方夜谭的觉。